聽得翠翹的話,紫娟便也不禁再次回憶起了之前的片段「我好像記起來我是從一個懸崖處跳下去才掉進渭水河里的。當時是夜晚,風高雨急,身后一群人還在追捕于我,我覺得一切都好可怕啊,其他的我便不記得了。」
聽到紫娟說她是從渭水河上方跳下去的,趙衍
琇書網楨便也不禁跟著上了心,他只低聲道「渭水河上方就是官道,官道劫匪不多,尤其是這些日子官府在大力打擊這事,我想這種事如果發生了的話,那便一定會有記錄在冊。」
說完這話,趙衍楨只又低聲道「渭水河那一段的官道是由渭水鎮的官府在管理,不過這樣的典型案件一般也會上報給大理寺,我們是十月二十號左右到的渭水村,所以我想如果我們去大理寺問一問十月二十一號的事情,或許小紫的身世便也能從這其中找到線索。」
聽到趙衍楨的話,姜念嬌的神色也是一亮「你說得對。」
趙衍楨隨后微微一笑道「那需要我找陸之章問一問這事嗎」
姜念嬌聞言卻是搖了搖頭「我想這事,你就算問他也沒用吧。他如今光是調查云州太守案的事便已經夠他喝一壺了。他怎么可能有心思去打聽其他的事情。」
聽到姜念嬌這話,趙衍楨只也覺得她說的有道理,所以趙衍楨便也不禁低聲道了一句「那我們還能去問誰趙樹海嗎其實這小子也不是不能問,可據我所知,這小子對自己如今的這個位置也沒什么興趣,他的工作基本上都是推給別人來辦的,我懷疑我如果去問他,那一定是一問三不知。」
姜念嬌微微一笑道「殿下,這個倒是不用麻煩你了,我在大理寺也是有熟人的。」
「你的熟人不
就是陸之章嗎可你覺得你去問他合適嗎」
聽到趙衍楨這話,姜念嬌只道「殿下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好歹也是姜相的女兒,我爹這宰相門前難道就不能有幾個大理寺的人與之往來。」
聽到姜念嬌這話,趙衍楨也是哂笑一聲「我倒忘了這一層,那你打算去大理寺問誰啊」
面對趙衍楨的問話,姜念嬌只是聲色平靜道「那大理寺卿與我父親交好,幼時那大理寺卿還常常上我家中拜會,所以我與他也算混了一個臉熟,他如今雖然即將告老返鄉,不過到底是大理寺的主官,我想他一定知道這事,就算不知道,大理寺卿也是掌握了案件庫房的鑰匙的,所以我去問他,準不會空手而歸,而且我想我親自過去拜會大理寺卿,那大理寺卿應該也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的。」
聽到姜念嬌這話,趙衍楨只道「你還懷著孩子,我不希望你走來走去的,那對你來說實在太辛苦了。」
姜念嬌卻是抬頭看向趙衍楨道「我會注意情況的,而且整日悶在家中不僅僅是我,寶寶也說無聊呢。」
聽到姜念嬌這話,趙衍楨只是輕輕一笑「好吧,既然你堅持,我也沒辦法,不過你得讓翠翹她們跟在你身邊。」
姜念嬌聞言,自然配合的點了點頭。
隨后她看向那紫娟道了一句「小紫,你記不起來也沒有關系,我們去查一查就能知道你是什么人了,等你回到親人身邊,我想你一定會更快記起之前的事情的。」
聽到姜念嬌的話,紫娟只也跟著感激的對姜念嬌道謝。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