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之章這話,老太太還要八卦,然而同桌的人看到陸之章那泫然欲泣的神色,只都以為陸之章說的是自己亡妻,畢竟外面都盛傳他對自己亡妻愛的有多深。
所以一看情形不對,鄭家老太太的兒媳婦只也立刻打住老太太的話頭道“娘,您就別問這些了,人家的傷心事你老問干啥啊,而且飯菜都要涼了,咱們還是趕緊吃菜吧”
有了鄭家兒媳婦的攪局,氣氛倒是陡然輕松了不少。
陸之章也不再往下說,不過他在那一刻卻還是又再看了一眼姜念嬌。
而他心中真正的那個她,從一開始就是她,到最后也只能是她。
而在飯后不久,鄭泌安卻在此時突然想起了姜念嬌的拜托,想到這陸之章最近也在處理其他案子,而他對于檔案庫里的檔案其實是最為了解的。
想到此處,鄭泌安先是看向姜念嬌“王妃,這小陸平日里對案子最是有研究,檔案庫的事情,咱們一問他他一準就知道,所以你看你剛才說的這事要不我拿去問問小陸如何”
聽到鄭泌安的話,姜念嬌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事,可是想到這事也不是什么緊要事情,而且她也不想讓人知道她與陸之章的關系很僵,所以姜念嬌只是笑著道了一句“當然可以啦如果陸大人能線索,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雖然姜念嬌說準感謝陸之章的話,可是她的臉卻是根本沒有轉過來看向陸之章。
而在話音落下后,鄭泌安也不禁轉頭看向一臉茫然的陸之章“小陸啊,你平時經常出入檔案庫,我突然想起有件事,我能問你一問嗎”
面對鄭泌安的問詢,陸之章自然只是點頭“當然可以。”
見陸之章點了頭,這鄭泌安便也將姜念嬌對自己的請求與陸之章說了。
“小陸,是這樣的,晉王妃她在十月二十一號的早上曾經在渭水河的下游方向撿到過一個昏迷不醒的姑娘,那姑娘什么都不記得了,晉王妃出于好心,便將那姑娘帶回了王府,可是在帶回王府之后,那姑娘好像又有了一些記憶,她記起自己似乎遭到了一群強人打劫,她一路逃亡,卻無處可逃,所以最后她選擇了跳崖。”
“我想這應該會有什么案子記錄在冊,所以我想問問你,你還記不記得二十一號在渭水河官道那一段可曾有過什么相關案情記錄。”
聽到鄭泌安的問詢,陸之章似乎也一時有些錯愕,他遲遲沒有開口說話。
鄭泌安只以為陸之章是也不記得這些了,他便又立刻道了一句“不過你既然不記得的話,那這事也不要緊,我明日早上自己去檔案庫了解一下情況,這問題倒也不大。”
說完,恰好鄭家老太太讓自己兒媳婦又端了一些水果上桌,所以鄭泌安隨后只又示意大家伙吃些飯后水果。
姜念嬌在飯后,見天色不早了,便也在簡單聊過之后,便也打算告辭了。
不想就在她告辭之后,陸之章居然也起了身告辭。
這下倒是讓姜念嬌不禁多看了一眼陸之章。
鄭泌安倒是沒多想,他只說“行,行,行,你們好走”
還是鄭家老太太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對了,小陸。你不是說來找我家老鄭有事嗎你如今可還什么都沒說呢。”
聽到鄭家老太太的話,鄭泌安也才想起這事,而陸之章也只在此時不禁停下了腳步,他看向老太太道“是,不過今日天色不早了,一會兒就該宵禁了,我想我也該回去了,至于我的事情,其實明日再與鄭大人說也是不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