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并不知道如今到底是什么人制造了這一切。
他更不知道制造這一切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過有一點他卻是能肯定的,這一切都是沖著自己來的。
他的目光如鷹隼在街道巡梭,在感知到不遠處的一座茶樓處似乎有一道視線打量著他們這個方位,趙衍楨只也立刻示意其余暗衛趕緊封鎖那座茶樓。
隨后他便立刻朝著姜念嬌的方向而去。
姜念嬌已經被安置在了小春山的軟榻里,這里曾是蘭玦午時休息的地方。
因為胎動,姜念嬌疼得慘叫連連,那聲音聽在趙衍楨的耳中十分揪心。
翠翹更是緊緊握著姜念嬌的手,她眼淚如雨水落下,明明痛的是姜念嬌,可翠翹卻覺得此刻在受苦的人好像是自己。
“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阿嬌,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聽到翠翹的話,姜念嬌其實也想給翠翹遞去一個微笑,然而她實在太痛了,縱然看到了翠翹,她想擠出一個微笑,可在隨后她也只是痛得發出再一次的慘叫。
“嬌嬌,大夫馬上就來了,你再堅持一下。”趙衍楨看到姜念嬌這模樣,也是心痛如刀絞,可他不想讓姜念嬌還要回頭來安慰自己,所以他也只能這樣安慰姜念嬌,可他心中也知道自己這安慰有多蒼白無力。
如果可以,他是真恨不得替姜念嬌來受這樣的罪。
好在大夫與產婆只也在伙計的催促下,匆匆到來了。
一見他們過來,趙衍楨立刻起身將二人迎了進來。
“大夫,你快替我看看我的夫人,她沒事吧”
聽到屋里產婦的慘叫,大夫也不敢耽擱,他只匆匆來到姜念嬌身邊,隨后他便開始為姜念嬌診起了脈。
于此同時,一旁觀察的產婆只也立刻道“哎呀這位夫人是要生了,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準備熱水,洗干凈的剪子和襁褓啊”
聽到對方的話,眾人便也終于反應過來了。
那大夫此刻只也檢查出了結果,他只對趙衍楨道“夫人沒有什么大礙,就是可能因為受到了驚嚇,提前催動了生產。”
聽到這里,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可即使如此,聽著姜念嬌因為生產的陣痛而發出慘叫。
趙衍楨的心情也并沒有因此變得更好。
產婆此刻已經準備開始哄趕屋里圍著的人了,她只留下了一個翠翹在屋里幫著自己,阿紫則被安排著去準備東西了。
其他人也知道這場景不適合觀看,便也離開了,然而趙衍楨卻是并不愿意離開。
婆子本也想如同尋常人一樣驅趕離開,可看這人周身氣派,那婆子倒又不敢造次了。
她只能斟酌著對趙衍楨道“這位公子,夫人就要生產了,這婦人生產最是兇險,這又是血光,又是不吉利之事,未免晦氣,也未免血光沖之災撞到您,您還是先出去一下吧。”
然而面對著婦人的勸慰,趙衍楨卻是冷冷道“他是我妻子,此刻這是她的鬼門關,我更應該護著她才是況且這算什么晦氣又算什么血光之災,她是在為我生孩子,這是大喜事,吉利事,至于血光我當年在戰場上見到的血光可比這還要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