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樹海無語道“就是最近一個月的。”
那小吏依舊低聲道“他們家的案子都是最近這一個月發生的。”
聽到這里,趙樹海便也不耐煩道“那就全部拿過來讓我看看。”
他倒是想看看這周家是什么妖魔鬼怪,居然能弄出這么多案子。
小吏聞言也沒有含糊,只將三宗與周家有關的案卷都抽調給了趙樹海查看。
這第一個案子就是主告仆案。原來是周家夫人發賣了一個尚是良家子的小丫鬟去了麗春院,這丫鬟逃出生天之后,反手便將周家夫人給告了。
小吏見趙樹海看著這個案子發呆,只對趙樹海道“大人這個案子是由上京府處理的,咱們也不過是最終審閱而已,這個案子不久之后,那周家夫人便死在了大獄之中。”
聽到小吏的解釋,趙樹海點了點頭。
隨后他又翻了第二個卷子,這個案子雖然與周府有關,卻與主子無關了,是周府的幾個下人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殺死了。
見趙樹海看著這個案子,小吏便也立刻同趙樹海說起了這個案子“大人這個案子就是由陸大人親自審理的案子了。這個案子可以說是十分精彩了,聽說他還與第一個案子產生了聯動。這兇手方大力就是第一個案子里仆人告主子案里的丫鬟方月兒的堂哥了,聽說這方大力為了拿回自己堂妹后來被她爹賣掉而新簽的賣身契選擇了殺了這幾個仆人。當時陸大人的審訊可精彩了,犯人起初死不招供,不過在大人的審訊之下,他還是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聽到小吏眉飛色舞的說起這件事,趙樹海當下倒也對這個案子有了一些印象。
不過他怎么記得這個案子里的兇手方大力本來應該幾日前就被處斬了,然而不知為何,那大理寺卿卻又將對方給保下來了,
不過他實在想不到這個案子與陸之章在調查的事情有什么關聯。
所以他在隨后只又看向了第三樁案子,看到這樁案子的時候,趙樹海只覺得眼前一亮。
這是一樁還未了結的案子。原告是周夭娘,也就是他們今日說要保護的人,而被告則是周夭娘的新婚丈夫。周夭娘告發自己丈夫的內容也與縱火傷人,謀財害命有關,這可比前一個案子還要精彩,按照周夭娘的說法,她的這個新婚丈夫從一開始就是貪圖他們家的財富,為了卷走他們家財富,這人先是趕走所有家奴,之后又出手毒害自己的妻子,后來妻子被忠仆救去外祖父家,他怕事情敗露又想上門去要人,不想那外祖父家早知道了他的事,所以反手綁了他,準備第二日送他去見官,可不知怎的,當夜那人竟然逃脫了,而且逃脫之時,為了報復,這人只還放火燒了周夭娘外祖父家的老宅,并且只還致使周夭娘的大舅母被火燒死。
這樁案子,如今那許天意還在外逃。難道說陸之章在查的就是這樁案子
可是陸之章與周家實在算不得什么親近關系,如今陸之章奉命調查的那個云州太守案的案子截止日期也是近在咫尺了。
他不忙著調查那個案子,卻在為了這樣一個案子忙碌,不管怎么看,這似乎都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可是如果不是這個案子,那陸之章目前在調查的還能是別的什么案子呢
任趙樹海想破腦袋,他也想不到陸之章還能是在調查什么。
他更想不到陸之章居然有翻自己案子的膽子。
也是因為這陰差陽錯,趙樹海只更是在冥冥之中錯過了攪擾陸之章辦案的時機。
他將所有發力點都盯在了第三個案子上面。
然而這案子明顯是陸之章在辦,自己若是去找那許天意,且不說自己不知道許天意在何方,便是知道許天意在何方,可這又關自己屁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