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章心中一喜,不過他心中也清楚那首僧可是個難啃的硬骨頭,自己恐怕還未必能輕易從他嘴里撬出一些什么話來。
所以陸之章看向那惡僧道「你們葉白師兄看起來可不像是個能夠縱容走狗的人啊」
聽到陸之章這話,那惡僧只也如考砒喪。
陸之章隨后又笑著提議道「你師兄看起來可是個硬骨頭,你
有什么辦法讓他開口說話嗎」
然而那惡僧顯然還是不夠了解自己那領隊,面對陸之章的問話,惡僧提出來的方法居然只是將十大酷刑施加于對方的身上。
這辦法明顯是這惡僧以己度人了。
他以為自己害怕的東西也能讓別人害怕,所謂硬骨頭也不過是程度的深淺罷了。
然而他不知道有的人竟是真的能夠不在意任何威脅。
陸之章雖然也沒有打算放棄使用武力,可是他也清楚對付葉白這種人,光是武力威脅恐怕遠遠不夠,而且要是全然動用武力那這事不免將落入最下乘。
他思來想去,隨后只又問了那惡僧一句「你剛才說你葉白師兄原本是左使,這范疇成一來,他就不受重用了,那你能告訴我,他們的關系如何嗎」
惡僧聞言自然立刻高聲道「他們的關系十分不好」
「怎么個不好法」陸之章繼續問道。
惡僧自然也是有問必答「葉白師兄一直懷疑這范疇成別有用心,他懷疑范疇成是女干細,畢竟他也不過才來咱們這里幾個月就讓院主不愿意再相信葉白師兄和從前的兄弟了,所以葉白師兄是很討厭這范疇成的。」
聽到這惡僧的話,陸之章眼前也是一亮,雖然這惡僧也出不了什么好主意,可是他的這個線索卻是給自己了一條很好的線索。
陸之章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從對方這里套取到有用的信息了,所以他只能出言示意吳差官道「先押送他下去吧。」z
吳差官得了吩咐,應了一聲是,隨后那惡僧便被押下去了。
于此同時,那葉白師兄只也被人給帶了上來。
此時那葉白被人押上來,面上也無什么波瀾,他的姿態仿佛自己不是被人抓捕了,而是來赴宴一般。
陸之章一邊看著對方,一邊只在心里琢磨著該如何讓對方開口。
而在陸之章圍著他打量的時候,這位葉白師兄的神態只也十分自然。
他這心理定力可讓陸之章佩服的不行。
他打量葉白的時候,葉白也在打量著他。
雙方之間仿佛都在進行著某種較量。
隨后陸之章終于開口說了他再見之后的第一句話「葉白師兄,看起來似乎有幾分眼熟啊。」
聽到這話,那葉白師兄的臉色終于露出一絲憤怒,不過這憤怒很快便又轉為了平靜。
「那蠢貨什么都跟你說了」葉白冷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