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章聞言不緊不慢的道「那若是有人請他呢」
趙樹海仍舊道「誰會請他一個小小的牢頭啊,那這人也太沒見過世面了。」
見趙樹海還在裝傻,陸之章便也干脆撕破了這層偽裝道「趙大人,您也別裝傻了,我既然能到這里來,那就說明我是掌握了一些信息過來的,你覺得你能瞞過去嗎」
聽到陸之章這話,趙樹海終于不再狡辯了。
他平靜的道「原來你什么都知道啊。」
「是啊,趙大人昨日大宴賓客,宴請的賓客里就有王牢頭,據他們說,趙大人只還給王牢頭灌了很多酒呢。」
聽到陸之章的話,趙樹海也只是尷尬的訕笑兩聲。
陸之章繼續問道「趙大人,王牢頭去了哪里他是不是還在瓊花樓」
趙樹海自然不肯招認,所以他只仍舊十分固執道「我怎么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昨日宴飲過后便離開了,我怎么曉得他在何處。」
陸之章見對方還不肯說便也平靜的道了一句「好吧,既然趙大人不愿招認,那我只能去尋旁人問上一問了,王牢頭昨夜吃酒后便沒有回去,我想沒準瓊花樓的老板知道王牢頭在哪里或許我應該去瓊花樓問一問瓊花樓的老板。」
一聽到陸之章要去瓊花樓,趙樹海明顯又開始慌張了「陸大人,瓊花樓的老板與王牢頭非親非故的,他又怎么可能知道王牢頭在哪里呢」
聽到趙樹海的話,陸之章只也轉頭看向趙樹海道「他什么都不知道,那趙大人知道嗎」
不等趙樹海狡辯,陸之章又道「趙大人肯定知道,可是趙大人多半是不會跟陸某講的,既然趙大人不肯講,我自然只能去找那愿意說話又知曉內情的人來講了。」
說這話時,陸之章的眼睛只一直看著趙樹海。
趙樹海見對方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便也只能坦誠道了一句「行了,我說就是了,你也別去找瓊花樓老板的麻煩了,事實上這王牢頭昨夜的確是喝多了酒宿在了瓊花樓,不過那時候的他明明還沒什么事,可不知怎的,今天早上我去找他的時候,便發現他被人勒死了,而且已經氣絕多時了。」
聽到這話,陸之章立刻起身,然而趙樹海卻又在隨后立刻叫住了陸之章「陸大人,您別白費力氣了,那人如今不在瓊花樓。」
「不在瓊花樓,那還能在哪里」陸之章好奇的問道。
趙樹海沒好意思說自己指示瓊花樓的老板將人埋了,他只能說「我帶你們去,你們就別問人在哪里了成不」
陸之章聞言沒說話,他只是靜靜看著趙樹海。
趙樹海被陸之章盯得渾身發毛。
他對陸之章道了一句「你這樣盯著我看什么你想嚇死誰啊。」Ь
陸之章只道「我突然在想人是不是你放跑的」
「什么人」趙樹海莫名其妙。
「就是寺卿大人昨夜吩咐抓起來留給我審問的那個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