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章并沒有立刻給出答案,他似乎在考慮這其中的利弊關系。
片刻后,陸之章終于開口「這事我只能保證我將其當做沒有發生過,至于其他人我可不能保證。」
小廝自然也聽明白了陸之章話語中耍弄語言游戲的意思,可是他能有什么辦法。他也沒有什么砝碼讓人家可掂量的。
所以小廝不再多言此事。
不過在即將離開的時候,小廝還是多嘴問了陸之章一句「陸大人,您就不管王牢頭的案子了嗎」
被問到的陸之章先是一愣,隨后他低聲答道「自然要管不過我得先把手里的案子結了,所以咱們還是先去找刺殺周夭娘的犯人吧。」
見陸之章如此堅定的回答,小廝自然只也在前方帶路
隨后這一路上,二人只都一路無言,小廝在前面帶路,陸之章便默默跟隨在其身后,之后在小廝的指認之下,陸之章很快便來到了趙樹海的別院里。
趙樹海的別院不大,就坐落在朱雀街的一條民巷里。
而且從外面看過去,這屋子與其他院子也沒有什么區別。
小廝敲了敲門,隨后小院里一名中年男人將門緩緩打開了。
在看到來人是趙樹海的小廝后,那男人立刻給對方問好。
然而看一眼身后來人不是趙樹海,這男人便又立刻警惕了起來,他謹慎的看向陸之章。
隨后低聲問那小廝道「小哥,你怎么將外人引到這里來了這里可是小娘子住的地方,您可不能讓外男與小娘子見面啊。」
聽到那男人的話,小廝只不滿道「我自然明白,還用的著你多嘴多舌。我也不是來見小娘子的。」
聽小廝這樣說,男人隨后這才低聲問道「既然不是見小娘子,那你卻是見誰」
小廝不耐煩道「自然是將昨日關押起來的那個男人交出來,陸大人要審案。」
聽到小廝這話,那中年男人這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不過他還是沒有動身。
他先是笑著同陸之章拱了拱手道「原來是陸大人,真是失敬,可惜咱們廟小,屋里又有一個小娘子,所以不能迎客還望陸大人原諒則個。」
陸之章本來也沒指望被對方善待,畢竟他與趙樹海除了是同僚,其實還是對手,他們的關系不說勢如水火,卻也算不得親近。
所以被對方怠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更何況他只是想辦一場公事罷了。
所以他只拱手道「不妨事。陸某在外面等候便是。」
而在陸之章在外面等候的時候,那中年人立刻拉過小廝道了一句「小哥,您這事可跟少爺說了,這人不是說少爺不來,便不能交出來嗎如今咱們又變卦了,你讓外人過來提人便罷了,怎么還讓陸之章來提人了」
面對那中年男人的多嘴多舌,小廝十分不耐煩「這事你不用管萬一有什么,也輪不到怪罪到你頭上。」Ь
然而男人不但沒有放人的意思,他只還要說,小廝見狀也越加不耐煩了,他只能小聲道了一句「這院子是你做主還是少爺做主少爺被那姓陸的抓住了把柄,你不趕緊交人出來,是想害死少爺不成」
聽到小廝這話,那中年男人這才不敢多說,他只低聲道「我這就去」
小廝自然也道「我跟你一起吧。」
說完這話,小廝只又對陸之章道了一句「陸大人,我們先去提人,你在門口先等著吧。」
陸之章聞言自然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