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如此考慮,趙樹海便越是覺得這女子不能留,甚至原本想起對方的美貌,此刻似乎也索然無味了。
他想等回去之后,他便將那女子趕走吧。
而另一邊,陸之章在勸說趙樹海將女子送走之后,他只又對跟在自己身邊的小廝吩咐了一句「你去今日我們去過的那個別院幫我盯著那姑娘,如果她被趕走了,你便將其帶回陸府吧。」
聽到陸之章這話,小廝簡直是目瞪口呆。
小廝不免壓低聲音勸到「公子,這不太好吧,那女子與晉王妃也像了,若是被晉王知道您私藏著這樣一個姑娘,晉王與您還不得生出嫌隙」
聽到小廝的話,陸之章的面色一沉「我自有分寸,用不著你來說。」
見陸之章如此回答,小廝雖然覺得陸之章的行為真的十分老六,可是到底陸之章才是主子,小廝當下自然也不敢再多說什么了。
隨后小廝在陸之章的安排下離開了。
而陸之章直到那小廝從自己身邊離開之后,他當下這才重新回去審問那陳珂。
陳珂在九殿下那里已經受過一番折磨,雖然不知道后續那人為何將自己帶走,如今又為何帶回來。
然而他知道自己其實也沒有什么退路可以選擇了。
畢竟對于古月島的人來說他其實早就是一個叛徒了。
一個叛徒是不可能再回到古月島的。
所以眼下的他除了一條道走到黑,是根本沒有別的辦法活命了。
陸之章看向死氣沉沉的陳珂道「陳珂,你是古月島上的人嗎」
陳珂看一眼陸之章,隨后默默點了點頭。
陸之章繼續問「那你知道范疇成嗎」
陳珂依舊點頭「當然知道,安排這次刺殺的人就是范疇成。」
聽到陳珂這話,陸之章十分震驚。
「你也認識范疇成」
陳珂點了點頭「他是古月島上的左護法,我是他手底下的人,我當然知道他。」
聽到這陳珂與范疇成的關系如此接近,而且他還參與了這一次的刺殺行動。
陸之章心中十分欣喜。
他繼續低聲問陳珂道「那這么說,你跟他走的很近」
陳珂聞言,依舊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陸之章接著便又道「陳珂,那你可知他在渭水河官道附近的小酒館里殺了周家仆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