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總體而言,這里還是相對寬松的。
至少男男女女有時候也會辦一些見面會。
所以這里也不存在趙樹海為了自己沒有遵守禮儀而打自己的這個可能。
而且若說趙樹海是金屋藏嬌,怕自己被別的男人看到,讓人起了覬覦之心,這似乎也說不通。
畢竟他的規定從一開始就是不論男女,他不準許自己見除了他與管家以外的任何外人。
所以與其說他是金屋藏嬌,倒不如說他是害怕自己被別人看見。
只是為什么害怕被別人看見,關于這一點她卻是無論如何也揣測不明白的。
而趙樹海在這之后,只又走近了楚露。
楚露一看到趙樹海過來,心中便也不禁更為害怕了。
她雖不明白趙樹海到底為什么要因為自己無意見了外人而這樣生氣,可她也明白,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她害怕趙樹海再打自己,當即她便同趙樹海求起了饒。
「公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便饒恕我這一回吧。我之后再也不敢了」
話音落下,楚露更是在趙樹海面前磕頭如搗蒜。
趙樹海看到楚露這般,心中自然也跟著軟了幾分。Ь
這樣一張臉,他很久以前從宴會上見過,那時候他便難忘,倒沒想到這世上居然還會有如此相像的兩張臉。
趙樹海示意楚露不必再磕頭了,他重新恢復了平靜道「好了,你現在說說你與那人都說了一些什么」
楚露此時自然也不敢再同趙樹海隱瞞。
「我不是故意與那人見面的,我是以為院子里沒有人了,所以才出去倒臟水的,可是我沒想到外面居然會站著人,我也嚇了一跳,還砸到了自己的腳,那人只是問我有沒有事,我說沒事。他之后又問我是這家院里的什么人,我也只說我是這院里的丫鬟。公子,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與那人撞見的。」
聽到楚露一再解釋,加上她還算機靈,沒有說什么不該說的,趙樹海便也只在短暫的生氣之后便恢復了平靜。
「行了,你不必再同我解釋什么了。你起來吧。」
楚露見趙樹海這模樣,便也以為趙樹海是終于不生氣了。
故而她隨后便也悄悄起了身。
然而她不過剛剛起了身之后,趙樹海卻道「你跟了我多久了」
楚露低聲道「有三個月了。」
見楚露回答,趙樹海點了點頭「好你跟我不知不覺倒也有段日子了,我想了想還是覺得不應該將你拘在這屋里了,你想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楚露聽到趙樹海這個問題,一時倒拿不明白趙樹海的態度了。
她當下只繼續小心翼翼的問道「公子,您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趙樹海見楚露開口問自己這些,他便也低聲道「我想想還是覺得我待你不太好,不應該將你拘在這屋里,如今我也想明白了,你出去吧」
楚露一聽這話,立刻怔怔看著趙樹海道「公子這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