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岸上下來之后,蓮右使便隨周夭娘與陳嫣去了他們租下的新門面處去了。
因為才來不久便被帶走,所以很多東西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從馬車上搬下來。
陳嫣爬上馬車,隨后在那箱籠里開始尋找起干凈的衣服,很快她便為自己尋了一條橙紅色帶蝴蝶紋樣的襖裙,而后她又在另一個箱籠里找到了一件石青色陰線繡鶴紋樣的圓領袍。
這件衣服曾經是容蓮穿過的,她也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帶過來了。
如今自己與他也沒可能了,陳嫣想著這衣服或許也沒有留
下的必要了。
想到此處,陳嫣便也不再繼續停留思索,她只轉而將手中的圓領袍子取了出來。
陳嫣笑吟吟的道「原本我還擔心沒有男子衣服,可能要委屈你穿女裝了,沒想到我這里還有一件男裝。」
說完這話,陳嫣抖開那衣服道「這衣服的主人身量和你差不多,你要是不介意他穿過,便給你吧。你也不用還我了,這衣服對我沒用。」
說完這話,陳嫣只將那衣服拋給了青年。
青年接過陳嫣拋過來的衣服,隨后點了點頭。
二人同時進了鋪面,陳嫣又尋了干毛巾讓對方至少擦干凈身子再換這衣裳。
等到二人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陳嫣看到青年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都有些呆住了。
面前的青年長身玉立,宛如修竹,這身姿有一瞬間,她幾乎都要以為對方是容蓮了。
不過對方戴著面具,她看不真切那一張臉。
而且她也不相信這位蓮右使會是容蓮,畢竟容蓮是一個柔柔弱弱的人,他若是這蓮右使這樣的身份,有蓮右使這樣的手段,當年的他也不會被人欺負的都不敢還手了,而且他也不會淪落到那種田地了。
當初與容蓮在一起,她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容蓮確實美貌,另一部分原因還是她見不得那些人欺負容蓮,她想罩著他,罩一輩子。
只可笑她還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她自己原來也是被自己父親罩著的,父親一出事,她便什么都不是了。
別說罩著容蓮,如今她能罩著自己都算不錯了。
不知怎的,陳嫣此刻居然只又想起了容蓮。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有些厭煩自己對容蓮的念念不忘。
所以她故作草率的吹了一個口哨「蓮右使穿這一身可真好看,若是將面具取下來,我想蓮右使一定會更好看。」
聽到陳嫣這草率的口哨聲,蓮右使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陳嫣,不過他并沒有什么進一步的反應。
他抓了抓那衣服的袖子道「你這衣服穿起來很暖和,謝了。」
說完這話,那蓮右使便轉身離開了。
僧人們原本以為蓮右使可能還會與陳嫣糾纏很久,畢竟雖然蓮右使什么都沒說,可他們都看出了蓮右使對陳嫣的與眾不同,他們以為蓮右使應該是看上陳嫣了,不想蓮右使卻只是換了衣裳便出來了。
這倒是讓僧人們都有些驚訝。不過此刻也沒有人會多嘴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