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巷子里只又出來了好幾名武僧,這些武僧膀大腰圓,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一看到這些武僧,那幾名惡僧只也立刻被狠狠嚇了一跳,他們匆忙退回到范疇成身邊。
范疇成自然也意識到了對方不好惹,此時到底不適合硬碰硬。范疇成只能面無表情的道了一句「原來真是法王的意思,是我打擾了。告辭。」
話音落下,范疇成只能帶著那四名惡僧悻悻而歸。
而等離那些武僧們遠了,范疇成方才對這些惡僧們道了一句「這里為何管的這樣嚴格今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法王他這是要做什么」
聽到范疇成的問話,其中一名惡僧便將
今日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范疇成「頭兒,事情是這樣的,其實是趙遠他們幾個抓住了古月鎮想出逃的雷老板,那雷老板出逃之前,只還聯合外面的人想將自己的房子賣了回回本。然后這兩女子恰好賣了雷老板的房子來做生意,于是他們就進來了。」
聽到這里,范疇成直覺這事情肯定沒有這么簡單,所以他只又接著問道「然后呢」
「他們抓了雷老板后,當時就將雷老板給殺了,那幫助雷老板賣房子的秦管事害怕自己被殺死,便說自己有辦法為咱們供奉者。」
聽到這話,范疇成立刻便抓住了事情的關鍵。
「供奉者他怎么供奉者」
見范疇成問起這個,那惡僧便也說起了這事「咱們前陣子不是才殺了一批意圖逃離古月鎮的供奉者嗎如今的古月鎮十室九空,剩下的人其實也沒有多少油水可供壓榨了,所以法王打算讓那在寶成商行工作的秦管事再弄些新的供奉者進來。」
「考慮到那兩姑娘是因為圖便宜進入的古月鎮,所以他們打算復刻這個模式,讓那秦管事以低價出商用房的理由將一批商人騙進來,之后秦管事拿提成走人,而法王則扣押這群人。」
聽到這話,范疇成卻是立刻嗅到了一絲危機。
自己本來是因為搞錢的能力出眾,所以才留在了古月寺,如今只還還弄出了這樣一個左護法的位置,然而如今有了這樣一個搞錢模式,那自己的存在豈不是很尷尬,加之如今法王甚至都不許他觸碰這個新模式里的肥羊,這不是過河拆橋嗎一想到此處,范疇成的臉色便也不大好看。
「這么說,法王是不需要我了」
聽到范疇成這話,那幾名惡僧立刻笑著道「護法大人說得什么話,您為咱們古月寺的運營耗費了多大的心力啊,就算沒有功勞那也有苦勞啊法王大人肯定不是這個意思。」
聽了他們的話,范疇成的臉色卻還是沒有好轉「既然不是如此,那法王大人為何突然如此限制我的行事」
聽到范疇成的話,其中一名知道一些內情的僧人便也不得不站出來道了一句「護法大人,這個限制其實也不是法王大人的意思,其實這是右護法的意思,當時他們說要弄進這批人進來的時候,右護法恰好也在場。」
「右護法當時就跟法王大人說咱們不能再搞過去那一套竭澤而漁。咱們必須得給他們一些喘息之機,咱們之前說收多少,現在便還是收多少,咱們不能朝令夕改,也不能敲詐勒索,咱們還得給肥羊們保護。」
聽到這話,范疇成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了起來。
雖然那右護法句句都沒提他,可他卻覺得對方句句都提了他。
畢竟竭澤而漁,朝令夕改,敲詐勒索一直都是他搞錢的手段,右護法如今說不能搞這一套,那他這不就是在變相否定自己嗎
他實在想不起來自己曾經在何處得罪了這位右護法,他甚至回想起來自己好像連這總是以面具示人,見不得光的家伙的面他都沒有見過幾回。
也不知道這家伙為何處處針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