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古月鎮里來了新商戶,而且還是兩個年輕姑娘,誰又能對這新商戶不好奇呢。
如今聽到周夭娘的笑聲,其中一名自認還算風流,留著一副美須的中年老板只也不禁走到了周夭娘他們的座位前。
他還算彬彬有禮的施了一禮道「二位姑娘好,我是隔壁壽衣店的徐老板。」
聽到對方的話,周夭娘與陳嫣便也不禁同時看向對方。
「徐老板好,不知徐老板突然過來找我們卻是所為何事」陳嫣只好笑的打起了招呼。
那徐老板只是笑著不慌不忙的道了一句「二位姑娘一定就是新來的商戶了吧,不知二位怎么稱呼」
見這徐老板不肯老實講明來意,周夭娘與陳嫣只互相看了一眼,隨后還是陳嫣道了一句「我們兩個都姓周,是一對姐妹,我是妹妹,她是姐姐,你可以叫她做大周娘子,喚我做小周娘子。」
聽到陳嫣這話,那徐老板立刻笑著道「原來是兩位周娘子,失敬失敬。」
隨后客套幾句之后,那徐老板便又接著道「二位小娘子昨日沒遇上什么事吧」
聽到徐老板這話,陳嫣只道「徐老板這話是什么意思怎么著您這是怕我們不出事啊」
一聽陳嫣這話,那徐老板立刻解釋道「不是,不是,姑娘誤會我了,我怎么可能這樣想呢。我只是見昨夜實在危險,我擔心姑娘兩個年輕人,怕你們有什么三張兩短。所以才特意有此一問,我想姑娘們應該也聽到了昨夜的慘叫吧」
這徐老板此刻只故作親切的與周夭娘談天說地,他似乎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讓周夭娘他們打開了話匣子。
畢竟他不相信有人能忍住不問自己昨天發生了什么事。
然而徐老板等了又等,卻也沒有等到周夭娘她們問話,她們就像是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一般。
「聽到了。」
然后除此之外,二人的話語便也沒有了下文,那徐老板當即倒是尷尬在了原地。
他站在原地終于忍不住道了一句「姑娘,難道你們就不好奇昨夜了什么嘛」
聽到對方這話,還是周夭娘開了口「我們昨夜便聽到了那聲音,不過僧人們也早告訴我們了,他們讓我們習慣就好,這里經常有古月寺的僧人往來,是十分危險的,所以我們只要不出門就好。」
一聽周夭娘這話,那徐老板只覺得自己這回算是抓住了話匣子。所以他在隨后只又立刻補充道「姑娘事情可沒有這么簡單。」
陳嫣聞言只心不在焉道「嗯,我知道。」
這話倒是又讓對方嗆住了。
可徐老板雖然碰了不少軟釘子,可他顯然還是不甘心,所以他只又繼續道「所以你們難道就不擔心嗎」
陳嫣看向徐老板道「既來之則安之,擔心也沒用啊,日子還不是得往下過啊。」
聽到陳嫣這話,那徐老板立刻道了一句「姑娘話可不能這樣說,你也知道那古月島的僧人實在是欺人太甚」
聽到這徐老板的話,陳嫣當下倒是贊同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