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晚所有人都安靜了不少。
獵戶當下也是松了一口氣。
這幫人老實了,那他明日砍樹便也能輕松不少。
而且經過今天下午的整治,他發現這些人雖然懶散,可是身體素質卻也是不錯的,如果明日再好好調教一
番,想來砍樹也能快不少。
如今天氣一天比一天更冷,他們這里大多數人沒有什么吃的飽的東西,也沒有太多御寒的東西,如果還繼續在四處透風的棚戶里住著,今年冬天怕是又會有不少老人小孩離去。
所以改造棚戶區的屋子這事真是迫在眉睫。
而且為了老人小孩著想,他們得先改造這群人的家園。
想到這里,獵戶只又在飯后將自己的想法與大家說了,大家知道這屋子遲早會修到自己這邊,所以大家對于獵戶的想法都沒什么意見。
之后大家商量好了明天的工作安排,便也各回各家了。
只是在其他人回去準備睡覺的檔口,那群閑漢們卻還聚在一塊,死活不肯睡下。
畢竟他們本來就都是一群夜貓子,如今雖然他們也很累,可每日晚上聚在棚戶中間那家小破屋里閑聊打屁卻是他們一直在做的事。
不過也有幾名閑漢,因為明日還要繼續砍樹,所以他們便退出了這個活動。
剩下的人便在那空屋子里點火堆烤火,棚戶區沒什么娛樂活動,他們的娛樂無非就是聊天。
今日這一場可是讓人腰酸背痛的不行,大家說著說著便成了抱怨與吐槽。
畢竟他們原本在家過的生活是那么的滋潤,后來雖然不滋潤了,可是偷雞摸狗至少也不算太累,所以現在突然干這么累的活,他們只也覺得不甘心。
「這獵戶可真不是人,今日非拉著小爺去砍什么樹,那砍樹多累啊,我現在腰酸的不行。」
「你那算什么你能有我累,就因為我個子高,他們居然安排我跟那李松一個下午扛了五十根木頭去刨木廠里,山上到刨木廠得有一段路吧,我被盯著一個下午沒休息過,我現在可是渾身酸痛。」
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抱怨,為首的閑漢張澤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只是用木棍調動著火堆。
火堆在他的調弄下只也燒的更旺了。
終于有人發現張澤的不同尋常,他們立刻同時看向張澤。
「頭兒,你怎么一句話也不說」
張澤聞言這才轉頭看向其他人道「我在想既然你們都不想繼續過這樣的生活了,那要不我們集體都不去上工了吧我就不信我們離了他們我們就不能生活了。」
然而聽到張澤這話,剛才還一個更比一個抱怨的要大聲的人在聽到陳澤的這個提議之后,卻是全都不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