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嫣聞言立刻道了一句「堂主,我聽那位小師傅說,您想雇傭我們的人為你采摘柿子」
聽到陳嫣用了雇傭兩個字,那左堂主疑惑的看了一眼帶陳嫣過來的小僧人,那小僧人被對方一看著便不自覺的低下頭去了。
他可沒有說他是雇傭陳嫣他們,是這陳嫣自以為是,以為自己是雇傭的。
好在那左堂主只是看了一眼那僧人,便又轉回視線看向陳嫣道「你這女娃娃倒是有意思,你知道嗎在你來這里之前,你們窩棚區的人是應該無償為我們這里做活的。」
一聽對方這話,陳嫣立刻道了一句「那怎么行」
一聽這話,左堂主的臉色也是一沉。
然而陳嫣卻還是在故自說道「干活拿錢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您說沒有報酬的工作誰愿意好好干啊。到時候干的不好雇主肯定也不滿意,而且我們這一大堆人,也不是吃風餐露水就能活的呀。這人還得給口飯吃,才能可持續性竭澤而漁啊。」
聽到陳
嫣這話,那左堂主的臉色越來越黑。
這小女子膽子真是大,若非是受人所托,他真不愿意理會對方。
陳嫣說完這幾句,似乎也終于看到了左堂主的臉色,她隨后又笑吟吟道「不過我知道左堂主肯定不是這樣的人,我知道您這個人最是心善了,您肯定不會看著我們活活餓死對不對」
聽到陳嫣這油嘴滑舌給自己帶高帽的模樣,左堂主冷哼了一聲「你倒是膽子大,你難道就不怕我」
陳嫣卻是笑著搖了搖頭「為何要怕我知道您是這里的堂主,可是您賞罰分明,善惡明白,為人和善。您說我為何要怕您啊。」
左堂主聞言只繼續冷哼道「和你油嘴滑舌,不過你剛才說的話倒也有幾分道理。我可以與你談一談報酬。」
一聽這話,陳嫣立刻大喜,她笑著對身邊已經為自己不知偷偷擦了多少次汗的陳獵戶和李松道「你們看吧,我就說左堂主是個大好人。」
陳獵戶和李松還沒來得及配合,那左堂主便道了一句「行了,別給我戴高帽了吧,我看你帽子給我戴的越高,等下拿捏的肯定更狠,我不吃這一套,你還是直接說出你的訴求吧。」
見左堂主都這樣說了,陳嫣自然也不再繼續做個夸夸族了,畢竟夸人這事其實也是需要天賦得,她自認自己還差得遠呢。
所以對方認真起來之后,陳嫣便也跟著認真了起來。
「左堂主是這樣的,我們棚戶區今年的收成都不太好,交完兩個半年的供奉之后,余糧便也沒有多少了。而且今年又是最冷的冬天,若是沒有食物裹腹,怕是要凍死,餓死很多人。」
「大家都想熬過這個冬天,所以我們也就修繕房屋,順便漫山遍野的尋找食物,我想這件事,您應該也是知道的。」
聽到陳嫣這話,那左堂主點了點頭,他怎么會不知道呢,這些螻蟻窩在自己的山頭,每天敲敲打打,他就是想不知道也難。
他看向陳嫣道「所以你的訴求是什么」
這左堂主只在心中想著,若是這些人想讓自己將供奉拿出來,那自己是絕不可能同意的。
畢竟在這左堂主眼里,這些人不過是一群螻蟻,死了也就死了。
陳嫣心里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她只低聲道「左堂主,我們要的報酬其實也很簡單,我們就是想您能為我們開放一下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