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左堂主也是一愣,他手執的棋子舉在半空之中正猶豫不定。
他驚訝的問道「她謝我做什么」
小和尚搖了搖頭「我也不知,是陳嫣姑娘拿了燈,只說了這一句,便走了。」
聽到這話,左堂主聞言不禁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對面的青衣公子「蓮右使,聽到沒有,陳嫣姑娘她可是跟我說謝謝了。」
蓮右使沒有吭聲,他的臉上戴著面具,誰也不知道這面具后是什么表情,不過左堂主還是看到他眼里一閃而過的黯然。
小年輕就是小年輕,談個戀愛也是要死要活的。蓮右使雖然看起來好像很淡定,可這心里還不定怎樣翻江倒海呢。
左堂主輕笑一聲「喜歡人家你就親自送嗎何必如此躲躲閃閃,你躲著她,她怎么接受你的好意呢」
聽到左堂主這話,蓮右使卻道「左堂主別誤測,我不曾喜歡過她。」
左堂主故意做出驚訝神態「原來蓮右使不喜歡人家姑娘啊,我還以為蓮右使是喜歡他呢,若非如此,我也不會做這順水人情,畢竟我那山里的果子給鳥吃了就吃了,窩棚里的人打死就打死了。」
聽到左堂主這話,蓮右使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開裂「什么順水人情,我不過是想推行新政策罷了,這陳嫣只是其中的一個試驗品。況且窩棚區的人也是人。咱們可是要好好的對待他們,這樣才不至于竭澤而漁。」
聽著蓮右使這樣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左堂主只覺得更好笑了。
他沒有再揭穿蓮右使的口是心非,反正總有他憋不住的一天,他也不急著非要今日就把蓮右使的尾巴揪出來。
不想左堂主不急著揪蓮右使的尾巴了,那蓮右使只是突然道了一句「左堂主,那窩棚區的也不容易,你為何不以工代賑給他們一些米糧呢我記得你倉庫里不是有一些陳年舊谷還留在倉庫里一直放著嗎咱們與其讓他爛在倉庫里,為何不干脆做些好事給他們做工抵債來發放呢」
聽到蓮右使這話,左堂主只覺好笑「我之前與陳嫣姑娘商議的是,兩個工,一個是陳嫣姑娘帶人幫我摘柿子,一個是讓陳嫣姑娘給我找些人修繕香堂,不知蓮右使說得是哪個工」
聽到這話,蓮右使只淡聲道「自然是所有的人最好都給一些糧。」
左堂主聞言卻是不禁挑了挑眉「怎么蓮右使這是要為了陳嫣姑娘討公道嗎」
蓮右使聞言卻是淡淡的道「她一人缺糧,自然影響不到大局,我只是覺得那窩棚里的人還有些用。而且做工哪有不結工錢的道理。」
左堂主聞言不禁笑了「是,我確實做得過了,所以蓮右使這是要怎樣呢難道您還要我把扣了的工錢還回去嗎」
蓮右使沒有說話,不過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左堂主笑了笑卻道「好,既然蓮右使堅持,那我便給他們一些陳糧便是了,只是蓮右使,我這么做的話,加上之前的事,您可就欠了我好大一個人情呢。」
聽到左堂主這樣說,蓮右使只滿不在意道「新堂口你隨便選一個自己滿意的好了。」
左堂主聽了這話,不禁轉頭看著蓮右使,他臉上不由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蓮右使大氣,日后若是還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吩咐便是。」
這左堂主雖然嘴上這樣說,可他心里卻在想。
陳嫣啊陳嫣,你的魅力可真不小,居然能讓蓮右使這樣的大人物為你破例。
陳嫣可不知道自己離開之后又發生了些什么,她更不知道蓮右使為了給他們窩棚區的人爭一些口糧,居然還將自己的幾個新堂口也送給了左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