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陳嫣也有些無奈了。是啊,旺才今
天舉了手,但他卻的確沒有將粟米交還,來春嬸子交還的明顯也是她自己的那份,所以這里明顯是有問題的。可是就算是這樣,陳嫣也依舊相信旺才不是干這事的人。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想旺才的粟米可能是沒了吧,至于怎么沒了的,咱們也不知道,而且來春嬸子家這事還沒有定論,大家也別這樣說,萬一冤枉好人了可就不好了。」
眾婦人聽了陳嫣這話,也點了點頭。大家不過也只是說說而已,至于旺才到底有沒有偷東西,大家其實也不太關心。
畢竟這年代,大家的精力與注意力都只放在如何生存下去上面,至于其他的事情,大家根本無暇顧及。
再說旺才一個孩子,就算真的偷了東西,那又怎樣
大家該干活就干活,只偶爾閑聊時說起這事才會議論兩句。
雖然大家討論的聲音壓的很低,來春嬸子或許也不是不知道大家是在討論她,不過本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態度,只主動遠離了大家。
因為眾人攜手合作,很快大家便將板栗處理好了。
之后大家平分了板栗,便又去尋找別的食物了。
大家一直尋到下午四點多,之后陳嫣這才帶著所有人往回家的路上趕去。
大家說說笑笑,顯然早忘了來春嬸子與旺才的不愉快。
然而當他們不過剛剛下山的時候,隔壁留下來處理葛根粉的二鳳卻是對著剛下山的來春嬸子神色急匆匆道「來春嬸子,不好了不好了你快去看看旺才吧」
一聽這話,來春嬸子也是有些上火「什么事這么急,這小子又給我惹出什么麻煩了」
二鳳立刻搖頭道「不是旺才惹出什么禍了,是旺才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來春嬸子終于也有些慌了。
二鳳深吸一口氣道「強生叔說要淹死旺才,現在旺才人正被綁在河邊的樹上挨打呢,強生叔顯然是動了大怒,旺才就算不被淹死,恐怕也會被打死。」
一聽這話,來春嬸子立刻腳下一軟,她險些站不住腳了「這咋回事」
面對來春嬸子的問話,二鳳卻只是道了一句「嬸子過去就知道了。」
聽到二鳳的話,大家只能扶著來春嬸子往河邊走去。
還未靠近渡口,眾人便聽到那孩子鴨公嗓子的哭泣與嘶喊「爹你別打我了,別打了我真沒偷那東西不是我藏的」
來春嬸子心下一沉,她的腳步也忍不住加快了幾分。
很快,眾人便來到了河邊。只見河邊有一棵歪脖子老柳樹,旺才正被五花大綁在那棵樹上。
而他爹強生叔則手持一根竹鞭,狠狠地抽打著旺才。
男人們都在圍觀著強生叔教訓旺才,他們并沒有出手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