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斥完這群人之后,陳獵戶便又繼續搬運起了磚石。
而剛剛被訓斥了的那群人,只也不甚理解的道「你說這陳獵戶發什么神經啊,咱們又沒有說他。」
「嗨,還能為了什么,不就是他其實也喜歡嫣姑娘嗎我可聽說他當初還跟嫣姑娘表白過呢,不過可惜人嫣姑娘看不上他,直接給他拒絕了。」
「都拒絕了他還來訓斥我們,裝一幅正人君子樣,那他可真夠舔的啊。」
聽著這一陣閑言碎語,陳獵戶只突然將手中的磚石狠狠往地上一砸,于此同時他只死死瞪著那群剛剛編排自己與嫣姑娘閑話的人。
他雖然什么都沒說,可剛才砸下來的
磚石明顯就已經嚇到其他人了,而且他冷臉看著那群人的模樣,只也充滿了殘酷的意味。
雖然如今陳獵戶不是監工了,可大家都還有些懼怕陳獵戶,所以在被對方瞪過之后,那群人終于閉嘴了。
而陳獵戶這邊的動靜只也引得留守在此處監工的陳嫣側目,陳嫣并不知道這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不過她還是徑直走到了陳獵戶身邊。
「陳大哥,怎么了剛剛是發生了什么事嗎」陳嫣出于關心的出言問道。
聽到陳嫣的問話,陳獵戶只是看了一眼陳嫣,他有些欲言又止,也許還是問不出口,隨后他搖了搖頭「沒什么事,不過是有幾個人喜歡胡亂嚼舌根子,我已經讓他們閉嘴了,姑娘不用在意。」
聽到這話,陳嫣便也大概明白發生了什么。
畢竟從前她還是生活優渥的官家小姐時,因為她的放浪不羈那個圈子對于她的議論便沒有消失過。
她早習慣了,也早不在乎了。
所以她反而笑著拍了拍陳獵戶的肩膀道「陳大哥,嘴長在人家身上,他們愛說便說,咱們做好自己手里的事就行了,陳大哥不必為了我出頭,我也不是那種會在意人家閑言碎語的女子。」
畢竟她要真是在乎這些,好多年前,她恐怕就已經掛了白綾。
聽到陳嫣的安慰,陳獵戶顯然并沒有被安慰到,他心事重重,卻也無話可說。
最后他只悶悶低頭道「姑娘灑脫,說的是,我只是個俗人,做不到灑脫,更看不得有些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這聲音不輕不重,可卻也能恰好叫那些閑言碎語的人聽到他說的話。
陳嫣笑了笑,知道陳獵戶其實還是在維護自己,雖然她并不在乎這名聲,可是被人維護的感覺也不錯。
故而陳嫣不再多說什么「陳大哥,多謝你了。」
說完這話,陳嫣便又去別處監工。
今日一個下午的時間,便在大家的賣力干活下度過去了。
之后眼見著天色越來越暗了,陳嫣便與陳獵戶等著往柿子山的山頭而去的婦人們共同集合。
柿子山顯然也沒有太多的果實可供采摘了,婦人們一個下午的成果甚至都沒有裝滿一個背簍。
她們無精打采的,見了陳嫣過來,她們便也不得不對陳嫣道「嫣姑娘,這柿子山上也沒有多少東西了,咱們明日估計一個背簍都采不滿了,這可怎么辦啊」
「是啊,咱們不能在這里坐吃山空吧。不然這食物又該怎么過冬呢。」
聽到婦人們的議論紛紛,陳嫣便也對她們道了一句「大家不用擔心食物不夠的事了,我正有好消息告訴各位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