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討厭奴隸這個詞匯,而且這范疇成也未免太過頤指氣使了。
「范左使,不好意思,暴風雪很快就要來了,那時候去修繕是什么也做不了的,所以我們年前恐怕沒法去您那兒上工,至于年后的話,我們又要為春日的播種做準備,不然一年全白費了,而且我們的供奉也是靠播種得來的,我們得交供奉,恐怕那時候就更沒法去您那兒做工」
陳嫣這話說的軟,可句句都是拒絕,句句都是軟釘子。
范疇成聽了這話,不禁危險的瞇起了眼睛,他陰冷的目光仿佛附骨之蛆。
「你這是在拒絕我」范疇成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于此同時,其他人只都為陳嫣這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這古月島上,可能有人不知道蓮右使,也可能有人叫不出堂口堂主的名字,但這范左使卻是絕對的威名遠揚,尤其是他對窩棚區村民的折磨只讓這群人里的幸存者直到如今一想起他便膽戰心驚
可陳嫣面對范疇成的刁難,卻只是輕輕一笑,她仿佛并不在意范疇成的刁難「范左使,我并不是拒絕您,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暴風雪即將來臨,我們需要為生存做好準備。供奉是我們對神明的承諾,我們不能違背。希望您能理解我們的困境。」
范疇成聽到陳嫣的話,臉上的肌肉不禁扭曲了一下,仿佛被陳嫣的冷靜和堅定所激怒。他陰冷地笑了笑,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小覷的狡猾「你倒是個聰明的姑娘。還懂得為自己找上一些借口,但是你似乎忘記了一點,這里是我古月寺的地盤,而我隨時可以改變規則。」
他頓了一頓,目光在陳嫣身上掃過,仿佛要將她看穿「你以為用暴風雪和供奉作為借口就能逃避我的命令嗎別忘了,你們窩棚區的生死存亡,都在我的一念之間。」
他的話音剛落,整個場地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其他人都緊張地看著陳嫣,擔心她會因為范疇成的威脅而屈服。然而,陳嫣卻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她的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的懼色。
范疇成看到陳嫣這副神色只覺得厭惡無比。
「怎么你不服氣」范疇成冷聲問道。
陳嫣別過臉道「不敢」
陳嫣的回答雖然謙卑,卻透露出一種不屈的堅定。范疇成被她的態度徹底激怒,他大步走向陳嫣,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以為我不敢動你嗎」范疇成低聲威脅道,他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陳嫣感受到手腕上傳來的疼痛,但她并沒有退縮,而是抬頭直視著范疇成的眼睛。
「范左使,我并沒有做錯什么,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我們窩棚區的村民都是善良而勤勞的人,我們不愿意做奴隸,更不愿意因為您的私人恩怨而遭受無端的折磨。」陳嫣的聲音雖然顫抖,但她的目光卻堅定而坦然。
范疇成被陳嫣的話激怒了,他揚起手掌準備給陳嫣一個教訓。然而,就在氣氛即將變得劍拔弩張的時候,一道溫和而清亮的聲音突然響起「范左使,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