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華堂并沒有監牢,范左使的這群手下只都被安排在了一間存放雜物的屋子里。
當成安來到此處的時候,聞遠和他的手下也都已經醒來了,他們正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然而當看到成安到來之后,這群人又突然一言不發了起來,他們警惕的看著成安。
成安并沒有理會其他人,他只是看著一旁被圍在中間的聞遠。
聞遠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注視,他抬起頭,挑釁般看著成安。仿佛自己還是那個能與成安平等對話的堂主。
成安看到聞遠這表情,只是微微一笑「聞遠師兄,你別這樣瞪著我嘛。說起來,我這次請聞遠師兄過來,是還有事想請聞遠師兄幫忙呢。」
聽到成安這話,聞遠卻只是冷哼了一聲。
「哼,你倒是會說漂亮話,成王敗寇,我落你手里算我倒霉,要殺要剮都悉聽尊便。」
聽到聞遠這話,成安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不過這笑并不達眼底。
「師兄,你怎么這么說,到底咱們也是一個寺里的人,我還能真拿你們怎么樣嘛」
聽到成安這示好的話,聞遠有些短暫的疑惑,不過他的口氣也略微的軟了下來「你要說什么現在可以直接說。」
成安微微一笑,他低聲道「師兄,我可以放了你們,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聞遠面無表情的問道。
「成為我們的內應,扳倒范疇成,若是您能答應,我可以立馬送你們回去,這事就當從來也沒有發生過,師兄覺得這樣如何」
聞遠聽了成安的話,果然臉色大變,他冷冷看著成安道「我道你能有什么好心,果然是我高估了你,你想讓我背叛范左使那你真是癡心妄想,你就是殺了我,那也絕對不可」
聞遠憤怒的攻擊著成安,不想他這話還沒有說完,成安便真讓他去見了祖師爺。
寒光閃過眾人的頭頂,隨后是噴涌的鮮血四處噴灑,最后赫然一顆人頭落地。
那人頭落地之時,只還怒目而視,他的身軀更是屹立不倒。a
然而其他與他一道的手下,卻明顯受到了不小的震撼,他們顯然沒有想到成安都已經將他們花那么大力氣弄回來了,如今卻對會對他們說殺就殺。
有的人感覺到可怕,也有人感覺到憤怒。
覺得可怕的人還在瑟瑟發抖,感覺到憤怒的人,卻已經怒而起身。
他們憤怒的朝著成安沖去,想要為聞遠報仇。然而,此刻他們本就是一群階下囚,他們的內力被封印,手腳也上了枷鎖,這群人就算一起上,也不可能是成安的對手。更何況成安身邊還有許多的侍衛護著,他甚至都不需要出手,只是護著他的武僧們便已經動手了。
這一次,他們沒有手下留情,刀光之間,鮮血染紅了他們的僧袍,此刻又是幾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怒目圓睜,他們的身軀倒在不大的牢房里,血腥之氣十足。
看著這一切發生的眾人,此刻才真正的感受到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