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容蓮早習慣了范疇成這副兇惡模樣,這里是大殿,而且法王還在此,他范疇成就算氣憤至極也只能忍著。
更何況自己還將計就計讓他痛失了一員虎將。他不也不敢做出什么反應嗎
故而葉容蓮只是帶著幾分挑釁看向范疇成,他似乎在等待他的反應。
范疇成的確有些想沖上前去將這裝神弄鬼的小白臉一拳打倒,然而他身邊的一名青衣長須的中年男子卻是在此時握住了范疇成緊握的拳頭。
范疇成一回身就看到了那中年男人,對方朝自己搖了搖頭,明顯是示意自己不要意氣用事。
范疇成雖然十分生氣,可是在中年男人的注視之下,他最后還是選擇了緊握拳頭,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此刻與葉容蓮爭執并無益處,這只會讓法王更加不悅。故而他只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法王大人,我范疇成定會嚴加管教手下,確保此類事情不再發生。對于這次的事情,我也愿意承擔全部責任,并會盡快修復大殿,以迎接長公主和洛嘉郡主的到來。」
法王聞言,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范疇成的表態。他轉頭看向葉容蓮,希望這位蓮右使能夠就此罷休。
「蓮右使現下可滿意了」
然而葉容蓮卻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過范疇成,他輕笑一聲,道「范左使的態度倒是誠懇,只是不知范左使打算如何嚴加管教自己的手下呢要知道你的手下可不止一次來我管轄的地帶鬧事了,打砸下毒鬧事這些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范疇成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怒視著葉容蓮,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殺意。
「葉容蓮,你別給臉不要臉」范疇成終于是忍不住破口大罵。
然而葉容蓮卻是面不改色道「給臉不要臉我看范左使您才是這種人吧。我所提的難道是不能解決的問題」
聽到葉容蓮這話,法王與在場眾人也都知道這其實是再合理不過的一個要求。
畢竟從一開始就是范疇成先行招惹了葉容蓮。只是事沒做干凈,倒讓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所以他們還想報復,而范疇成也睜只眼閉只眼。
所以這事的根源還在范疇成身上。
而在范疇成怒不可遏的情形之下,剛才勸他忍耐的青衣中年反而站了出來。
「蓮右使放心,你說的這件事自然不會再發生了。」
葉容蓮的目光隨著青衣中年的話語轉了過去。
在看到青衣中年的那一刻,葉容蓮自然也認出了對方,畢竟這人可以算是范疇成的最強大腦了。
此人不知名諱,大家都喚他登科先生。
聽說此人原是一名久試不第的書生。此人對登科有著極深的執念,然而現實卻是他連上榜的資格都沒有。
誰也不知道他后面是怎么落草為寇的,又是怎么與范疇成勾搭上的。
總而言之,當年范疇成為古月寺強勢撈錢的時候,可少不了這位的出謀劃策,只是后來,不知為何,這位突然很少再出來了,而范疇成之后的路便越走越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