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見鄭豹又說了這話,隨后他方才明白鄭豹話里的意思。他只是沒想到自己居然如此輕易的便被放過了,所以他立刻搖了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沒想到我還有活著走出這里的機會。」
話音落下,那人也不禁落下淚來,他等待這一天其實也不知道已經等待多久了。
也是在這一刻之后,他立刻感激的朝著鄭豹磕頭道謝。
鄭豹可不耐煩看這種戲碼,之后他只對守在善刑堂外的沈管事道「你讓人將這林風送出去吧。」
聽到鄭豹的話,沈管事點了點頭,隨后他朝著善刑堂那人招了招手。
那人看了一眼似乎并沒有新添傷口的林風,隨后立刻小跑著走了過來「沈管
事,您有什么吩咐嗎」
沈管事只道「鄭護法說了,這林風可以出去了,你將人送出去吧。」
聽到沈管事這話,那人眼里閃過一陣驚訝,不過很快這驚訝便轉化成了巨大的驚喜。
「沈管事,您說的這話可是真的」
沈管事點了點頭「自然是真的。」
一聽這話,那人隨后強自壓抑住自己心中的喜悅道「那沈管事這是不是說明我兄弟的冤情也有可能得到昭雪」
沈管事點了點頭「有極大的可能。」
那人立刻歡喜道了一句「那可太好了,我這就將我兄弟帶過來。」
話音落下,那人只讓善刑堂的其他人將林風送走,而他自己則親自將自己飽受折磨的兄弟送到了鄭豹屋里。
這人雖然也飽受折磨,不過能看出來林風與之對比起來,這人的狀態還是比林風要好上許多。
至少林風得人攙扶著進來,而這人雖然一身青紫,但他還能自己進來。
而且因為有了林風這個例子,面前這人比林風的狀態也要好上許多。
他看向鄭豹的眼神甚至充滿了某種隱秘的期待。鄭豹自然知道對方是在期待什么。
他神色平靜的看向對方,隨后低聲問道「名字犯了什么事」
這人一聽鄭豹問話,立刻便將自己的所有都回答了上來。
「小人名喚馮煥,原是這善刑堂的小吏,只因為我的前上司沖撞了李虎,所以當時跟在前上司身邊的我們,便也跟著遭了秧。」
聽到馮煥的話,鄭豹看了一眼花名冊上寫著的罪名,這罪名倒是與馮煥所言一模一樣。
所以他對馮煥道了一句「我看到了,你說的與花名冊上寫的一模一樣,除了你,還有十來個名字與你的罪名一模一樣,所以你們上司到底是做了什么,才導致你們跟著一起遭殃」
見鄭豹問起這事,馮煥自然只老老實實將之前發生的事情都與鄭豹說起了「我們上司是莫狐,前些日子,李虎在窩棚村安排了一個人來咱們善刑堂,那人名喚李松,我們當時見李松也姓李,自然便也以為對方是李虎的親戚,加上這人性格不錯,所以一來二去,我們便與那李松關系打好了,其中我們上司莫狐更是與那李松關系不錯,只是不想這李松沒過多久也不知是因為什么照顧,他突然便被李虎給打入了大牢之中,我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本著同事之情,我們在老大的帶領下,跑過去為那李松求情,不想就是因為這求情,結果我們所有人都被扔進了這大牢之中。」
說完這話,那馮煥只還自覺委屈的道了一句「鄭護法,我這實在是無妄之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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