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范疇成提起葉容蓮便咬牙切齒,那登科先生只道「那你想怎么對付葉容蓮」
范疇成目露兇光道「自然是要他千刀萬剮,提頭給我的兩個好兄弟陪葬」
雖然范疇成這話說得十分兇狠,可登科先生卻只是冷靜的提醒他一句「你別在這里嘴上耍狠,我問的是你的手段,而不是目的。」
聽到登科先生這話,范疇成立刻沉默不語了起來,他看向登科先生道「那長公主與洛嘉郡主不是要來嗎我打算在這上面做文章。只要葉容蓮伺候不好長公主,失去了向上的渠道,我看他還有什么可值得驕傲的。」
聽到范疇成這話,原本平靜的登科先生此刻卻反而激動起來「在這上面做文章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如果得罪了長公主與洛嘉郡主,且不說法王能不能容你,若是被惹毛了長公主,咱們這地方還能不能存在都不一定。」
聽到登科先生這話,范疇成卻只是聲色平靜的道「這破地方能不能存在我可不在乎,反正我過不好,別人也別想過好。」
登科先生一聽這話,立刻對范疇成道了一句「若是如此,我便先行一步了。告辭」
說完這話,登科先生起身便要走。
范疇成一見登科先生起身要走,這下子倒也急了。
他立刻迎上去對登科先生道了一句「登科先生,我這不是說我最壞的打算嗎你別走啊若是沒有你,我怎么能成大業。」
見范疇成挽留,那登科先生這才看向范疇成「要想成大業,窩里斗也該有個底線,如果是用毀基業的形式來內斗,以史為鑒,其最后結果必然是兩敗俱傷。」
雖然范疇成并不贊同這登科先生的觀點,不過眼下他還指望這老頭子出主意,所以他點了點頭,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先生說得有道理,只是不知我該如何報復呢」Ь
登科先生看向范疇成道「你眼下要做的不是陷害,你的實力與葉容蓮相比,已經是今時不同往日,如今古月寺也已經形成一定規模了,這個時候,要想繼續發展下去,你們要做的只能是轉型,顯然葉容蓮的道路才是正確的轉型道路,而你如果還指望通過殺人放火來獲得財富,那這絕對是一個大錯特錯的決定」
雖然范疇成也不知道登科先生說得話是在忽悠自己,還是別的什么。
不過眼下他還是配合的點了點頭「那依先生之見,我應該怎么做呢」
聽到范疇成問話,那登科先生只聲色平靜的道了一句「我如果是你,我就走對方的路,讓對方無路可走」
登科先生這話,顯然讓范疇成更迷糊了,他看向登科先生道「先生能給我再具體一點的講講嗎我怎么走對方的路」
登科先生顯然沒想到范疇成會如此的愚鈍,他無奈的道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既然蓮右使這條路這么好走,你也可以學著他點。他能籠絡長公主為他背書,你難道就不能研究一下他籠絡長公主的手段,之后你再趁著長公主來古月寺的這段時間籠絡了長公主嗎如果你能獲得長公主與洛嘉郡主的關注,那你不就可以將蓮右使取而代之了嗎」
「到那時候,他引以為傲的資本都被你拿到手里,他還有什么資本跟你叫板你捏死他還不是如同捏死一只螞蟻那般簡單。」
聽到登科先生這話,范疇成終于明白了登科先生的策略,他激動的看向登科先生「先生說得是這主意真是再好也不過,您說我怎么就想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