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虎心頭一沉,他原以為留在郡主身邊,或許能有些作為,卻不料自己竟被當成了寵物狗的玩伴。而且他的名字被一只狗占用就罷了,他還被改換了另一個充滿侮辱性質的名字,這種落差讓他心中五味雜陳,但想到自己的任務,他只能強忍下心中的不滿,低頭應是。
他以為自己受的侮辱到這里就是極限了。
然而他卻并不知道人一旦接受了他人的作賤,等待他的絕不可能是茍延殘喘,而是得寸進尺。
洛嘉郡主不過抱著那只白色的獅毛狗片刻便罷了,加上這只獅毛狗似乎一直想掙扎出洛嘉郡主的懷抱。
所以不過片刻,洛嘉郡主便將那只叫做二虎的獅毛狗放到地上。
于此同時,洛嘉郡主只也出言吩咐程二虎道「我累了,二狗子你且去陪二虎玩吧。」
程二虎先是一愣,倒是不明白洛嘉郡主是在叫自己,畢竟他還沒習慣這個名字。
直到洛嘉郡主身邊的一名婢女怒目瞪著對方道「狗奴才沒長耳朵嗎沒看到郡主讓你去陪二虎玩嗎」
被對方怒目瞪過來,程二虎這才反應過來洛嘉郡主是在示意自己,他帶些厭惡的看向那只狗子,隨后他又對著那婢女道「不知怎么陪伴」
聽到這話,洛嘉郡主忽然輕笑了一聲,她遞了一個眼神給那侍女,那侍女立刻配合著道了一句「還能怎么陪伴二虎最喜歡與人玩二狗咬球的游戲了。」
那程二虎顯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游戲,所以他虛心問了一句「怎么個二狗咬球法」
侍女聞言只捂嘴輕笑了一聲,隨后那侍女笑過之后,這才對程二虎道了一句「二狗咬球的二狗不就是你嗎這玩法也簡單,你趴在地上,扮做二虎的同類跟二虎搶球不就成了嗎」
程二虎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侍女和洛嘉郡主。他原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接受各種侮辱的準備,但這一刻,他才真正體會到了什么是絕望。
他低頭看著地上那只小小的,看起來能用一只手就捏死的白色獅毛狗,那只狗似乎也在用一種奇怪而又高傲的眼神看著他,仿佛連這樣一只小畜生也能高高在上的嘲笑他的境地。程二虎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屈辱,但他卻不得不強忍下來。
他知道,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他不能就這樣放棄。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后在眾人的注視下,他終于緩緩地趴在了地上。
他閉上眼睛,盡量不去想這一切,洛嘉郡主朝他扔過去一只小小的鏤空繡球,這程二虎也沒什么反應。
洛嘉郡主氣的只又將一枚繡球砸在程二虎臉上。
程二虎沒有動彈,倒是那只獅毛狗已經歡喜的咬弄起了洛嘉郡主投下的繡球。
看到那獅毛狗不知疲倦的咬弄繡球,洛嘉郡主不禁露出笑容「小乖乖真聽話。」
隨后看向程二虎的時候,洛嘉郡主臉上的表情便又變得充滿了惡意。
「笨蛋,給我接球,一只狗都會接球,你這個蠢貨不會接嗎如果不會接球,你就給我滾出去,我這里不要什么都不會的狗奴。」
聽到這話,程二虎很想將洛嘉郡主這個玩弄人心的女魔頭痛罵一番。
然而他心中也清楚,痛罵洛嘉郡主他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所以他只能一忍再忍。
他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洛嘉郡主,我會的,您給我指令,我什么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