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沐雨當然不是簡單的學長學妹,結識的起因,就是他喜歡關注各種天才。
只有天才才會明白,天才的世界有多么孤寂,想找到一個同行者,有多么不容易。
沐雨也是孤傲之人,但是對自家這個學長,她也由衷地仰慕。
偏執狂一開始還拿著架子我是欣賞你這個人的天賦,跟男女之情無關。
但沐雨也是死腦筋,見過偏執狂之后,別人再入不了她的眼,于是窮追不舍。
后來她在一次星際航行中遭遇了意外,雖然人被搶救了過來,但是變得呆呆傻傻了。
偏執狂原本是躲著她的,聽到這個消息之后,迅速趕去。
不成想,沐雨雖然呆傻了,聽說他要來,居然偷偷逃跑了。
不過她重傷未愈,想跑也跑不了多遠,還是被偏執狂抓到了。
偏執狂對她逃跑的行為耿耿于懷,拍板冷凍了她現在治不了,不代表以后也不能治。
只可惜兩百年過去了,帝國對精神方面的損傷,還是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
偏執狂有一點沒說,當初他選擇摧毀金屬性的趨同性,不僅僅是他對自己的理論有信心。
他也是想借此研究一下,如果自己真的受損,怎么來憑借精神力存活
曲澗磊對這答案,還真不意外,帝國治不好的傷勢,還值得冷凍估計就是精神方面。
他思索一下發問,“當初她知道逃跑躲你,精神損傷得也不算大吧”
“是遭遇了異常射線,”偏執狂嘆一口氣,“時而清醒時而糊涂”
“類似傷勢,帝國出現過不止一例,腦部的物理傷害不大,但是精神力匹配嚴重失衡。”
曲澗磊思索一下,認真地發問,“也就是說,能夠壯大精神力就沒有問題”
你這可不是廢話偏執狂聽得一翻白眼,“能壯大精神力當然沒問題,但是做不到呀。”
曲澗磊聞言沉吟起來,偏執狂看著他的樣子,心里也是忐忑不安你到底行不行
過了一陣,曲澗磊才出聲發問,“這種損傷,有沒有自我康復的案例”
“沒有,”偏執狂搖搖頭,毫不猶豫地回答,“大部分人會直接成為白癡,還好她是至高。”
頓了一頓,他又補充一句,“聽說在原初戰士的年代,還有一些藥物可以”
說到這里,他的眼睛頓時就是一亮眼前這位對原初戰士的了解,比一般人強太多了
想到這一點,他的心臟瘋狂地跳動了起來,“莫非老大你有這種藥”
“有事了,才知道叫老大”曲澗磊哼一聲。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能治好她,我能得到什么”
“條件你開”偏執狂毫不猶豫地回答。
頓了一頓之后,他又搖搖頭,“好吧,你會覺得沒有誠意,我負責把她也拉入伙。”
曲澗磊氣得笑了,“好像我很稀罕別人加入似的。”
可是偏執狂也是個有啥說啥的,“你還是實力單薄了一點好吧,你提條件吧。”
“能保密就好,”曲澗磊毫不猶豫地回答,“任何情況下都要保密能做到嗎”
“當然,”偏執狂毫不猶豫地回答,然后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