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具體到研究中心這個規定,還是客觀存在的。
如果來的至高不是朝陽畢業的,中心也可以強行要求檢測,學院則是中心的堅實后盾。
然而,來的人就出身于朝陽,還是出名強橫的至高,那也只能怪這個b級運氣不好了。
所以他只能勉力笑一笑,“學長,您要是提前亮明身份,就沒有這事了。”
偏執狂不屑地哼一聲,“憑他也想知道我的身份配嗎”
這話還真的在理,在兩百年前,他的身份就非常敏感,密級非常高。
沒錯,至高里面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他是頂尖的那一撮人。
中年男人也知道這一點,只能訕訕地笑一笑,然后他就是一怔,“故人”
“嗯,”偏執狂點點頭,他跟沐雨的關系,知道的人不算少,也就懶得多說了。
賈水清都能有所耳聞,你是坐鎮研究中心的至高,不會不知道吧
中年男人聞言微微頷首,“好的,您的身份算是驗證成功了,我就不打擾您了。”
一邊說,他一辺轉身離開。
那名b級還在干咳,見狀忙不迭地喊一聲,“大人,咳咳這里還需要咳咳”
中年男人冷冷地掃他一眼,“沒大沒小的,還輪得到你對我指指點點”
說完這句話,他又沖偏執狂點點頭,身子一晃就消失了。
偏執狂的眉頭皺了一皺,冷冷地看向那位b級,“你好像有點意見”
“我這個沒有意見,”b級結結巴巴地回答,然后看向前臺,“你帶這位大人去”
“不用她”偏執狂沉聲發話,陰森森地盯著對方,“你帶我去”
他已經意識到了,這個中心似乎有點問題。
“這個大人”b級的雙膝一軟,直接跪到了地上,“大人,真不關我的事。”
偏執狂的眉頭微皺,直勾勾地盯著對方。
盯了足足有一分多鐘,他才毫無表情地發話,“你是想死嗎”
“大人,真不關我事,”b級覺醒者的牙關都開始打戰,“我、我來了中心才十來年。”
“說吧,”偏執狂的眼中滿是冷漠,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個、這個、這個”b級覺醒者“這個”了半天,才心一橫。
“您要看的那位至高,她、她、她已經被喚醒了”
“什么”偏執狂的眼睛一瞇,一股懾人的氣勢瞬間爆發了出來。
前臺小姑娘一個屁蹲就坐到了地上,緊接著,一股氨水的氣味傳來她居然嚇得尿了。
偏執狂又收起了氣勢他真不是有意為之,實在是沒有控制住。
他瞇著眼睛,陰森森地發話,“告訴我,是誰干的”
“好了,”曲澗磊拍一拍他的肩頭,“正事要緊,先問一問沐雨的消息。”
又又是一個至高b級的眼中,浮現出絕望的神色。
他倒是沒有注意到,曲澗磊居然能壓制得住偏執狂。
主要是對方敢直呼“沐雨”二字,就已經說明問題了。
比得罪一個至高更慘的事情就是得罪了兩個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