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此之外,那人在軍方的兩個靠山也被處理了,一個是c級一個是b級。
c級也被重罰了,但是那些財物入了軍方的帳,不會再給鄭學文了。
而他本人則是被派遣去贖罪了,期限是十年,處罰也不算輕。
b級被罰款是一方面,也被降職處理了。
后面這位的處罰,明顯輕了許多。
但是來送錢的c級表示,b級當時氣得破口大罵,說是活生生被連累了,他根本不知情。
這個可能性客觀存在,堂堂的軍中b級,怎么會看上鄭學文這點破爛家當
而且至高有多恐怖,b級肯定比一般人更清楚,不可能為這點小錢冒險。
不過這種事,就沒有什么道理可講了,收小弟的時候不選擇,被連累了也是活該。
次日中午,軍方有至高前來拜訪。
很顯然,此事涉及了軍方,又快速處理好了事情,這位才好意思上門攀談。
可是偏執狂沒有見人,只是不耐煩地表示,自己要看護友人,有緣回頭再見。
接下來的幾天里,鄭學文索性去附近賓館開了房間,安排曲澗磊三人住了進去。
他的生活也在這幾天中,瞬間變得精彩和豐富了起來。
此前他是有不少戰友,但是殘疾之后,有來往的越來越少。
這不僅僅是他的生活負擔重,會招來一些人的嫌棄,關鍵是他自己就隱隱排斥接觸。
平時戰友們在一起聚會,總要有一些開銷,他連這個都陪不起,總不能一直蹭吃蹭喝。
再加上殘疾之后,他心里也生出點自卑,戰友們自然越走越遠。
也有人愿意幫助他,但是救急好說,救窮就很憨做到,而他也是有自尊的。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的姑奶奶有至高友人找來了,隨隨便便就解決了一個惡霸。
至于說經濟壓力,那就更不是問題了,他連斷肢再生的錢都有了。
只不過他現在要接待貴客,暫時沒時間開始治療。
再加上沐雨至高的護理,已經有人接盤了,這都是好消息。
不過鄭學文心里也有數,有哪些戰友是真值得交往的,哪些人卻只會錦上添花。
跟可以來往的人交往,比較勢利的就保持距離,十幾年的困頓生活,讓他看清了很多。
總之,他是重新煥發了生機,未來的幸福生活指日可期。
除此之外,他每天都要回家幾趟,看一看陪伴姑奶奶的人需要什么。
一眨眼,六天時間就過去了,這一天傍晚,沐雨再次清醒了。
偏執狂二話不說,直接用精神力勾連曲澗磊,“”
曲澗磊無奈地搖搖頭,兩個閃身,就進了小院。
最近附近增加了兩個城衛小組,專門盯著這個院子,倒不是要監視,主要是預防意外。
發現這位飛身進了小院,他們也只能視而不見,至高的事情,還是盡量少摻和。
曲澗磊進了院子,感覺到兩雙眼睛齊齊地盯著自己。
沐雨不好意思開口,還是偏執狂出聲了,“老大,那個膠囊再來點”
曲澗磊無奈地搖搖頭,又拿出三個小瓶子,“虛不受補,克制一點。”
“我懂,”沐雨難得地點點頭,“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