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嗎”
“不是。”裴珠泫咬著嘴唇,偏過頭說道。
“那就不是唄。”明遠利索地放開了懷里的軟玉溫香,向后退了兩步“不過,珠泫,我說的聊天記錄肯定是沒問題的。”
男人在面對裴珠泫的時候,玩的就是一個推拉的藝術。
你以為我要占便宜,對不起,咱最尊重女孩子的意愿了,什么時候能讓這顆白菜再次主動了,那事情就成了。
他和裴珠泫目前的狀況,最忌諱的就是以為吃定了人家,隨隨便便就能把女人推倒,從而不上心、不重視、不琢磨。
最重要的是,兩個人之間的情況比較特殊,上面還頂著一只酷愛呲牙的柴犬呢。
唉,這年頭想睡一個美女容易么
太難了
“我怎么記得你說過什么”
裴珠泫一下子對于明遠的后退還有些空落落的,按照這個家伙以往的套路,自己越是拒絕,他越應該強硬地直接吻上來才對啊。
那種熱烈的、直白的、讓人沒有辦法抗拒的接近窒息的吻。
裴珠泫無數次地夢見的、感受過的那種吻。
“如果你不記得,那就算我說對了。”明遠給裴珠泫倒了一杯水放到茶幾上,他覺得女人反應過來估計是會感覺口干舌燥的。
白菜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你對就你對,和我沒關系。”
“你都不讓親了,看來我還需要繼續努力才行。”
男人攤了攤手。
“我不讓你就不親。”裴珠泫嘟囔著說道,她喜歡的是那種半強迫的感覺。
“你說什么”
“沒什么。”
明遠挑了一下眉毛,俯下身繼續整理著地上的禮物,裴爸爸的,裴媽媽的,裴珠熙的,他甚至還給裴珠泫的一個好朋友準備了禮物。
主打的就是滴水不漏,去一趟大邱就要爭取把所有人都拿下。
先把外圍的據點敲掉,到時候裴珠泫想逃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好狐貍也斗不過咱老獵手啊。
白菜好奇地問道“我朋友的禮物你也買了”
“對啊,你不是總和我說,有一個紫色親故在大邱開面包店嘛,聽得我耳朵都起老繭了,既然要去肯定都有禮物。”男人坐到沙發上,他的誠意已經很足了。
“我們好像沒什么時間去見她。”
裴珠泫的朋友不多,所以留下來的往往都是最珍貴的。
她確實和明遠提了很多次。
“這樣嗎”
“嗯。”裴珠泫點了點頭。
不過,她還是很領這個家伙的情,起碼說明明遠確實把她曾經說過的話都記在了心里。
“那就放在你那里吧,有時間或者郵去給她,我特意買的面包店能用上的東西呢。”
男人就像展示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樣,把那些禮物一件件地在白菜的眼前晃過。
酒、茶葉、包包,大多數都是長輩看上去會喜歡的東西。
“謝謝。”
明遠揮了揮手“大侄女,如果你想表示感謝的話,不如過來幫幫忙,看看有沒有什么沒準備的。”
“呀,回家之后就不能那樣叫我了。”裴珠泫突然想起了什么,開口囑咐了一句。
這種稱呼在開玩笑的時候叫叫就行了,要是回去讓長輩們聽見了,那自己可就沒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