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沒什么。”小家伙連連擺手,她正嘗試著竭力避免在成員們面前過多地提到明遠呢,天天哥哥長哥哥短容易引起湊崎紗夏的注意。
還有就是,林娜璉特別不爽忙內總是提到某人。
“對了,你剛才說sana歐尼去找oa興師問罪了,她很生氣嗎”
孫彩瑛想了想,繼續問道。
她得看看那個家伙需不需要自己幫忙。
小老虎現在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莫名的使命感,金多賢的事情想插手,就連湊崎紗夏都敢碰一碰了。
“sana歐尼和珠泫歐尼之間的關系,你知道的。”周子瑜搖頭苦笑了一下。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可是,小家伙還不知道該如何著手,總不能直接和明遠說“那兩個姐姐太不懂事了,只有我才是心疼giegie”吧。
“那是因為sana歐尼有不想舍棄的東西,否則”
“sana歐尼不想舍棄的東西哥哥”
“不是,sana歐尼的敵人只有她自己。”孫彩瑛意味深長地瞥了好友一眼“子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明白。”
“sana歐尼不會怕任何人把oa搶走,她只是不愿意去斬斷那些聯系,或許還很享受呢。”
“彩瑛,我有一個問題。”
“什么”
“你怎么會這么懂啊”
“紗夏醬,你現在可以還我清白了吧。”
明遠仰面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說道。
他可是燃燒了自己的一切呢,幸虧在大邱的這兩天和裴珠泫沒有真槍實劍地上馬,否則還真不好蒙混過關呢。
“馬馬虎虎吧。”湊崎紗夏渾身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可是她現在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柴犬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浸泡在暖洋洋的水里,所有積累的疲憊在運動中都釋放了出去。
“嗯”
男人可不能接受這種評價。
他很努力的,無論是力度、時間、儲量全都處于個人的巔峰狀態,剛才用家鄉話一直喊不要不要的明明是這只嘴硬的柴犬。
“好了,我現在認證。”湊崎紗夏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整個人都臥在明遠的身上“你最近很乖。”
兩個人老夫老妻了,有些事情是絕對做不了假的。
人心易變,可是科學不會說謊。
明遠的大手摩挲著自家女朋友溫潤滑膩如同最精美的瓷器般的肌膚,沿著曲線一點點移動“紗夏醬,冤枉人之后應該道歉的哦。”
“我冤枉你了嗎”
柴犬呲著一口小白牙,瞇起眼睛甩手拍了一下男人的胳膊。
“沒有。”明遠無奈地說道。
他的女朋友在事后,腦子同樣很清楚,自己的罪狀是送裴珠泫回大邱,而不是別的什么東西。
“那不就行了。”湊崎紗夏笑瞇瞇地說道“你現在只能算是將功補過,還想讓我給你道歉做夢去吧。”
聽聽,這就有點赤果果的挑釁了。
“好吧,紗夏醬,睡一會兒吧,還要起早回宿舍呢。”男人嘆了口氣。
柴犬和白菜,一個種刺,一個拔刺,最后遭殃的人還是自己啊。
欲戴小雨傘,必承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