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剛才有個人影在我眼前忽悠一下。
“現在的情況不是不一樣嘛。”
男人這句話有兩層意思,第一層是暗示自己的身邊有人,第二層就是表示從大邱回來之后,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已經發生了質變。
畢竟,從前的時候,他們頂多就是接個吻,回一趟家直接把進度向前拉了一大截。
明遠可是連裴珠泫最最私密的部位都看過了。
嗯可惜看得不是很清楚,有點黑。
環境黑,不是說別的哦。
“我想和你說一件事情。”裴珠泫頓了頓,突然開口說道。
湊崎紗夏的臉上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好像有什么大料的樣子,難不成這個女人要表白了么
柴犬碰了碰身旁的男朋友,趕緊回話,省得一會人家不說了。
吃瓜還是自己家的香。
“什么”
明遠心中暗暗祈禱,千萬別是什么見家長的事情,渣男最討厭賭運氣了,那種不受掌握的感覺太難受了。
裴珠泫聲音沙啞地說道“我和子瑜去你家里對臺詞的時候,留下了三張紙條。”
好家伙,三張。
有備而來啊。
湊崎紗夏的目光已經開始四下張望了,一張在主臥室的床頭,剩下兩張的安放地點一定也是有講究的,肯定在那種看似不起眼但是卻又扎心的地方。
裴珠泫果然,最了解的我的人是你,sanaxi。
“紙條,什么紙條”明遠還在裝糊涂。
“我承認是想氣一氣sanaxi,但是我又不想顯得太卑劣。”裴珠泫的語氣聽起來似乎變得輕松了一點“具體什么紙條,你就自己去找好了。”
“紗夏醬不是那種會隨意生氣的人。”
男人小小地恭維了一下自己的女朋友。
“sanaxi在涉及到你的事情上才不會那么淡定呢,要是她無所謂,或許我也不會做那些事情。”這番話一點都不像是從情敵的嘴里說出來的話。
反而更像是好友,或者知己。
明遠笑著摸了摸自家女朋友的大腿“珠泫,看樣子你很了解紗夏醬啊。”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裴珠泫還拽了一句華夏的古語。
當一個愛豆不看曲譜,開始看兵法的時候,那就意味著事情已經變得復雜了起來。
湊崎紗夏冷哼了一聲,她雖然被稱為金sana,韓語比平井桃要高出不止一個段位,可是依然聽不懂裴珠泫剛才說的那句話。
換句話說,正經學過韓語的人就沒有幾個比平井桃還差的人。
零國語言能力者可不是白叫的。
“我就說嘛,紗夏醬是一個很好的人。”明遠現在屬于抓住機會死命地夸自己的女朋友,爭取把罪狀降到最低。
“她很好,那我不好么”
裴珠泫隨口又扔過來一個送命題。
“珠泫,你和紗夏醬同樣都是閃閃發光的人。”男人感慨地說道“我特別喜歡你們在舞臺上的樣子,很讓人感動。”
避重就輕,避實就虛。
裴珠泫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某人的逃避“呵呵,沒什么事我就先掛了啊,你留的功課還沒做完呢。”
“這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