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兄,剛才那位陌生道友找你何事?可是魔羅流賊子找茬?”
畢但擺了擺手,臉上露出欣慰笑容。
“這倒不是,那人自稱景和,以前是筑基境界的中立散修。因為正魔大戰的原因,他不想被卷進去,所以躲去了小地方潛修。最近結丹功成,又聽說正魔停戰,這才回來。”
“景和?”同伴念了念這個名字,非常陌生,幾乎找不到對號入座的。
畢但笑道:“叫什么不重要,散修都這樣,藏頭露尾的。不過,此人有一位好友曾經是飛云澗弟子,他聽說飛云澗被滅,所以特地來向我打聽細節。真要說起來,我們也算同仇敵愾了。”
“原來如此!”
同伴恍然大悟,隨后嘆了口氣。
“誰又能想到大名鼎鼎的飛云澗,會在旦夕之間灰飛煙滅呢。”
畢但也唏噓不已。
若不是飛云澗之主飛云子真人消失數十載,偌大勢力無人主持,一個元嬰上宗怎么著也不會淪落那般境地。
就是可惜了自己那妹子……
……
“真人,都打聽清楚了。”
桑景和恭敬的站在羅塵身后,一五一十將打聽到的消息娓娓道來。
“滄海盟為了盡快解決人族內部之間的爭斗,在三十年前開始大舉反攻,沒了蓬萊仙宗支持的魔羅流節節敗退……”
這事對得上。
羅塵記得當初他穿越人族領地去往紫靈島的時候,就看見了滄海盟那邊攻勢極猛。
為了對付裂天流主,甚至一口氣出動了三位元嬰真人!
可見滄海盟之決心。
“心有不甘的魔羅流修士,在退去前,大肆劫掠。恰逢當時隕魔之地消息外泄,飛云子被青陽……”
說到這里,桑景和敬畏的看了一眼羅塵。
“繼續!”
“因飛云子的隕落,飛云澗這處無主的元嬰上宗勢力,就成了最大的目標。數個金丹勢力率眾殺入飛云澗,奪其傳承,搶其資源,以防打蛇不死反受其傷,更是喪心病狂的將上下三千門人弟子,傾數屠滅。”
“無人幸存嗎?”羅塵問道。
“這自然是有的,但都是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僥幸逃過一劫。”
“我讓你探聽的顧氏兄妹呢?”
桑景和精神一振,仔細說道:“我故作無意的打聽了一番,在那一戰中,從頭到尾都沒有見到顧氏兄妹。哪怕事后,也未見其蹤影。為了確保消息,我還去筑基修士那邊打聽了一番,但情況也大同小異。”
“大同小異?異在哪里?”
桑景和愣了一下,然后說道:“是有人提到過顧氏兄妹,但也只是疑似。說是有一個疑似顧小憐的女子在飛云澗遺址出現過,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你下去吧!”
“景和告退。”
高樓上,羅塵手撫著欄桿,輕輕敲擊,面色平靜。
腦海里,在回想著明昭天那最后一幕景象。
暴怒的月散人,趨近瘋狂的血散人,以及那兩道在宮殿大門處截然不同的目光。
一者少女捂嘴珠淚盈眶,一者青年不言殺意滔天。
他記得那兩人,曾在玄巖海域獵殺環首龜時有過一面之緣,一個叫顧少傷,一個叫顧小憐。
他們是一對兄妹。
其父親是飛云子!
若是尋常時候,羅塵自不在意,連飛云子他都殺了,何況兩個金丹期的小輩。
但他記得非常清楚,那對兄妹分別是從光暗二殿中走出來的!
這意味著什么?
答案,毋庸置疑。
尤其顧小憐頭上,那尊金色冠冕,無疑和煉天鼎器靈所說的魔君遺寶真陽冕對得上。
那可是和煉天鼎,黑魔罐同列通天靈寶的強大武器。
顧小憐能在光明殿得到真陽冕認可,代表著她獲得了光明殿傳承。
顧少傷從暗殿走出,只怕也是得了相應傳承。
如此一來,他們之未來潛力,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