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鄧太岳同樣點頭:“天靈根的弊端,在元嬰期開始初步顯現。紫府壁障太薄,以至于很容易被天地同化元嬰,所以我等天靈根修士無法如之前那般快速修行。”
“可這跟醍醐丹有什麼關系?”羅塵好奇。
鄧太岳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羅塵答案。
“成為泰山宗宗主后,我在宗門典籍上查到,如果能夠提前領悟法則真意,
或許就能加快修行速度。”
羅塵眉頭一挑,驚訝道:“還有這種說法?”
鄧太岳認真無比,“的確有這種說法,典籍上記載最基礎的法則真意,牽連天地元氣。若能悟得一二,我輩煉氣速度自然可以受到天地元氣灌頂,從而大大增加。”
說到這里,他笑了笑。
“先前陸長老所說的真意修行之法,落實下來,正好與我宗典籍描述一一對應。當然,他也有所保留,藉助真意溝通天地元氣,乃是化神大能的手段,其間風險甚大,遠沒有他說的那麼簡單。”
風險是什麼,鄧太岳沒說,或許他自己也不清楚。
羅塵卻是回過味來了,難怪天元道宗那些初入元嬰的天驕在蜃龍洞天中那麼拼命,背后家族也是各種出力。
一旦領悟基礎的法則真意,可以加快修煉速度,對于元嬰修士而言這無疑于最大的誘惑!
“鄧某自踏入元嬰中期之后,修行速度再次放緩,我實在無法忍受,所以開始找尋捷徑。”
“這領悟法則真意,便是我夢寐以求之事!”
“不是鄧某自夸,悟性這一塊,我的確不算差。有一次冒險將元嬰放出,于靈地修煉的時候,還真找著了那麼一點感覺。但可惜.”
“自那之后,就再也沒找到那種感覺。所以,這才打起了醍醐丹的主意。”
身旁,鄧太岳仍在細細敘說。
羅塵忽的打斷了他的話,“那為何不繼續尋求藥先生的幫助,他曾與藥王宗的丹皇齊名,想來煉丹術不差。”
對此,鄧太岳臉上露出了憤慨之色。
“此人過于敷衍,百年時間,研究進度無有寸進。反驅使我深入百萬大山,
為其探尋各種靈藥,藉口都是為了實驗醍醐丹。可在我看來,他更多是把那些奇花異草,充當了七山的底蘊。”
不知為何,這話羅塵聽起來有些耳熱。
他好像也干過類似的事情?
輕輕咳嗽了一下,羅塵再問:“那為何又要來尋我?”
鄧太岳面色一肅,“在來之前,我也打聽過你的生平事跡。丹宗稱號代表了你的煉丹之能,而你的行事風格卻頗有君子之風。,
“鄧某認為藥先生不足信,有君子作風的丹宗更值得相信!”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還說啥呢?
羅塵矜持的擺了擺手,“羅某也沒你說得那麼好,煉丹術也只是略懂。不過你若真信得過我,倒是可以將殘方予我研究研究,至于什麼時候能有成果,這我可不保證。”
得了承諾,哪怕是對方話里留了很大馀地,鄧太岳也終究松了口氣。
他鄭重的從儲物袋里取出了一大堆東西。
獸皮丶古籍丶竹簡,乃至玉簡,石板。
在羅塵迷惑中,他介紹道:“這些都是流落在東荒的各種醍醐丹殘方,我花了很大心思才收集而來,按照藥先生所說,加起來也只有五六成的完整度。”
“另外,這份玉簡中,記載的是這些年藥先生為了研究醍醐丹,特意讓我去搜集的一些藥材名字。我也不清楚到底有沒有用,丹宗你可以拿去參考一二。
7
羅塵點了點頭,細細清點起這些殘方。
一邊清點,一邊隨口問道:
“這些雖說都是刻錄版本,但看起來都上了年頭,也算殘方原本。難道當初你沒交給藥先生嗎?”
“給他的都是我自己親自摘抄的刻本,原本我都留下來了,沒有給他。”
“哦,那這次怎就舍得給本宗了?”
“若這次還失敗,偌大東荒,鄧某也無人可求了。既如此,留著這些東西還有什麼意義?屆時,我將不再尋求外物捷徑,徹底拋開一切幻想,入泰山宗禁地,閉死關!”
羅塵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面容堅毅,眼神如鐵的臉。
這算是求道者嗎?
羅塵抿了抿嘴,將所有東西清點后都好生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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