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領悟法則真意,他卻毫無頭緒。
哪怕是未來想一搏化神,估計也只能循規蹈矩的走境界提升,凝練元神這一條路。
可那條路,也是最艱苦的一條路,豈有領悟法則真意來得快?
想到這兒,他不禁看向身旁的羅塵。
對方之前敗退七犀大妖皇,一招與神元戰平,所施展的神通應該也是某種法則真意的衍化。
“自修成大九天霄河之后,我眼中除了大修士之外,便再無他物。”
“如今看來,卻是我有些狂妄了。”
“彭相法術精妙猶勝于我,鄧太岳差一點就直上青云,羅塵境界雖低可已然走在了我前面。”
“天下英雄,小覷不得啊!”
就在他心生感慨之時,山下傳來一聲大喝。
“走了!”
只見鄧太岳臨空而起,法力橫空,一手托著巍峨大山向東而去。
曾經羅塵在金丹期之時,需要五大金丹,諸多筑基,甚至陣法輔助才能連根拔起的靈山,于此刻只不過是鄧太岳閑庭信步的一托而已。
當靈山東去,符篆召回,被鎮壓的無量海水,頓時坍塌下來。
化作巨浪,滾滾涌向地面上的那個恐怖凹坑。
在逐漸填滿之后,大量湖水沿著此地缺口,滾滾倒流向干涸的泰湖域。
……
尚未改名,卻已經注定要換名字的羅天域中。
一處小型三階靈脈上。
蒼老的陶以升面帶不滿的看向面前美艷女子。
“姐,羅塵就許我青丹谷這么一處落腳地?”
不知何時,陶綰已經摘下那遮掩面容的輕紗。
她在凹凸不平的山谷中走著,目光內是一位位正在熱火朝天修建住所的青丹谷低階修士。
月色下,她神情恬淡,不復往年高傲姿態。
“不好嗎?”
陶以升滿懷怒氣,“想當年我青丹谷坐擁五峰靈地,可容納數位金丹上人修行,擠一擠,連十來位都不在話下。可現在這片攏共不到五十里方圓的地界算什么?”
“算我們的家,算青丹谷的山門。”陶綰淡淡的說道。
“你太過狹隘,我青丹谷以后肯定是要發展的,這么小的地盤,能發展到哪里去?那羅塵著實忘恩負……”
“哼!”
眼見弟弟還要說一些過分的話,陶綰冷哼了一聲。
只一聲,這境界已至金丹期,卻性情大變的親弟弟就噤若寒蟬。
她冷聲道:“對于我青丹谷如今而言,這塊地盤已經綽綽有余了,而且是獨門獨戶,不用像天狼會和磐石幫那樣兩家擠在一起,你還有什么不滿足?”
“可是……”
“沒有可是!還有,羅塵之名不是你能直呼的,要么尊稱丹宗前輩,要么敬謂一聲真人!”
陶以升張了張嘴,可在姐姐那冷厲的目光下,只能訥訥不言。
他不明白為何以前高傲的姐姐,現在卻這般委曲求全。
明明他們青丹谷和羅塵關系不錯,當年也算有幾分淵源,甚至他本人還去羅天會教低階修士煉制過丹藥。
現在羅塵怎就能這般絕情?
說好的君子作風,說好的待人以誠呢?
見他這般模樣,陶綰嘆了口氣,這些年弟弟的性子變化太大了。
她覺得該細細給弟弟說一說其中關節,以及她對羅天宗未來發展的猜測,免得以后弟弟口無遮攔鬧出事來。
就在她即將開口之時,原本明亮的月光,忽而暗淡。
她抬頭看去,月色下,一座巍峨大山緩緩飛來。
有人擔山趕月,直奔摩天崖而去。
陶綰嬌軀微顫,指著那大山下的縹緲人影,顫聲道:“你是想與元嬰真人講理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