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塵瞪了她一眼,“慈母多敗兒!那分化種植魔蠱之法,你若再興……”
“父親,我不修行了,你莫怪娘親。”
羅靈犀打斷了羅塵的話,臉上蕭索無比,但眼中仍有幾分不甘之色。
羅塵擺了擺手,嘆了口氣道:“何必著急,為父十六許道,但真正修行開始也不過二十七歲而已,你還有時間。等我準備周全,自會為你解決身上魔心蠱問題,甚至讓你未來修行速度一日千里,成那仙道天才也未嘗不可。”
羅靈犀眼睛一亮,“真的嗎?”
司馬惠娘猜到了某種可能,顫聲道:“夫君,難道你要去南疆,尋那魔心蠱皇?”
先前羅塵回摩天崖的時候,一度將解決魔心蠱的書冊,交給了司馬惠娘,所以她知道其中的相關解決法門。
當時羅塵只是想安撫道侶急迫的心情而已。
卻沒想到,在愛子情深與劫蠱影響下,差點鑄下大錯。
羅塵幽幽一嘆,“還是先解決了你們搞出來的這個爛攤子再說吧!”
隨后,羅塵給司馬惠娘一人下了禁閉十年的命令,然后帶著羅靈犀匆匆離開了。
……
丹山上,四道渺小的身影,茫然等待著。
蕭軒不解道:“宗主將我們帶到丹山來干嘛?這里可是太上長老的修行之所。”
趙瑯興奮道:“莫非是因為我們最近修行速度極快,大大超過了同輩,引起了太上長老的注意?”
四人中唯一的女弟子尹白秋,也不由高興起來。
“聽說太上長老只有一名入門弟子,難道現在宗門安頓下來后,他要再收弟子,親自培養?”
太上長老親自收徒?
這個說法一說出來,頓時惹起了三人激烈的討論。
唯獨一位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仿佛在發呆。
尹白秋好奇問道:“臧師兄,你怎么一言不發。”
臧雨之猛然醒過來,面對三位盯著自己的師弟師妹,欲言又止,最后搖了搖頭。
“我們資質并不算太好,最近實力的突飛猛進,也不過是得了優質靈脈相助,太上長老看不上我等的。”
趙瑯不悅道:“怎這般妄自菲薄,大家都是一起進來,唯獨我們進境飛快,還不能說明一切嗎?”
臧雨之不語,只是神色間頗有幾分擔憂之色。
此刻。
羅塵洞府中,李映璋正將外面四人的情況一一道來。
“都是身家清白的新弟子,在宗內沒什么倚靠。”
“四人中,蕭軒、趙瑯出自世俗中,三靈根資質。尹秋白是一個落魄家族的子嗣,本來那個家族是想依附我羅天宗的,我們當時聽你命令不收附庸,僅僅看尹秋白充滿靈性,收入門墻。”
“臧雨之比較特殊,幼年時期得了一場機緣。我查過,他是誤入某處金丹修士的隕落之地,得了些遺澤。但不算貴重,所以宗門沒有過問。”
羅塵聽后,微微頷首。
“弟子的機緣,是他們自己的,只要對宗門忠心,就不必覬覦。”
李映璋也是這般想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或是有助于修行的機緣,亦有可能是難以啟齒的缺陷。
宗門是個大家長,但沒必要事事關心,不然也有違仙道修行,貴在本身的道理了。
他好奇問道:“太上,你特意叫來這四人,是有什么想法嗎?”
羅塵張了張嘴,最后嘆了口氣,將自己親人所做的事一一道來。
中間并無欺瞞之處,甚至連自己未來打算離開丹圣福地的計劃,都告訴給了李映璋。
聽完這一切后,李映璋大驚失色。
如此家丑,太上長老怎告訴了他?
但旋即,他就反應了過來。
司馬惠娘羅靈犀固然是羅塵至親至愛的家人,可羅天宗上下幾百口,何嘗不是羅塵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