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身家清白,有一定技藝的散修,也可邀請為冰堡客卿。
落云宗那邊,雙方在交涉后,也達成了一定的合作關系。
包括但不限于弟子定期交流比試,資源互換,共同進退等等。
此乃對外,而對內,她則是將因為凌空秘境受損的幾名金丹修士空缺出來的資源,大量分發給有資質的低階弟子,助其修行。
不僅如此,在她抽絲剝繭的梳理下,宗內的一些人事底細,也都被摸索出來,進行清洗。
其中最大的一件事,便是冰堡首席煉丹師!
“小柔師妹,你那道侶之事,需要我幫忙嗎?”
在滄瀧勵精圖治之下,不過短短一二百年,冰堡已現中興之象。
門人數量過萬,杰出弟子層出不窮。
就連金丹修士,都在老宗主等老一輩人坐化后,陸陸續續遞補了幾位。
顧小柔,便是其中之一。
此刻,金丹初期的顧小柔聽見滄瀧的話,不由咬住了嘴唇。
半晌,她艱難的搖了搖頭。
“既是家事,便由我親自解決吧!”
滄瀧認真看著她,最后微微頷首,“那你親自來吧!”
不久之后。
被稱為死亡冰海的冰堡外圍地帶,一場追逐戰,一場夫妻反目之戰,就此打響。
在大量符篆的輪番轟炸下,善于煉丹疏于斗陣的尚狐,最終敗下陣來。
他一臉絕望的看著持劍而來的顧小柔,眼中滿是不解。
“為什么?”
顧小柔冷著臉,“人妖殊途,僅此而已。”
尚狐不甘,“可我從未做過有害人族之事,也未曾傷害冰堡弟子半分。”
顧小柔抿著唇,反問道:“那你為何還在暗中聯絡大雪山中的妖獸族群?而且在你加入冰堡之后,獸潮頻發,此事又該如何解釋?”
尚狐掙扎著道:“我說那些獸潮與我無關,你會信嗎?”
“我信!”顧小柔點頭,然而不等尚狐松口氣,她卻劍尖上揚,“但宗門上下不會信。”
尚狐張了張嘴,最終神色慘然。
“小柔,你一定要如此絕情嗎?”
“抱歉!”
顧小柔一劍刺過去,冰湖上血綻放,一具巨大的白狐匍匐在地上,沒了氣息。
做完這一切后,顧小柔似是脫力一般,踉蹌了幾步。
最終靠著劍尖支撐,拄在了地上。
風雪中,滄瀧緩步而來。
瞥了一眼那具白狐尸體,面帶笑意的看向顧小柔。
“小柔……”
然而顧小柔看都沒看她一眼,拎著劍,自她身邊擦肩而過。
風中只傳來她冷若冰霜的一句話。
“以后,別叫我這個名字了。”
滄瀧嘴唇微動,最終也只能苦笑一聲。
為宗門計,好人是她來當,壞人也是她來當,所有善果惡果,自該也由她來吞食。
只是曾經情同手足的師妹,現在變得這般生疏,這滋味的確不好受啊!
她親自處理了尚狐的尸體,將其遺物帶回去,托人交給了顧小柔。
其中,包括一尊殘缺的煉丹器具尚書釜。
自那之后,宗門上下,對內對外徹底成了鐵板一塊。
冰堡日漸興盛,強者層出不窮,在整個玉鼎域內,也成了僅次于劍宗、落云宗的第三大宗門。便是那金丹修士數量頗多的青丹谷,在聲勢上也遠不如冰堡。
但隨著冰堡逐漸強大,內部的矛盾也開始不斷迸發。
筑基弟子成百上千,金丹修士數量近乎兩手之數,可地盤卻一直沒有擴大,資源漸漸不夠分配。
以前還頗為愛戴她的那些弟子門人,依托在各大金丹長老麾下,分成了好幾個派系,開始不斷明爭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