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我想托付一些人給你。”
“他們未來的修行資源,不用你操心,從筑基期到元嬰期,我都會一一安排好。”
“你所要做的,就是將他們帶走,安置到你那遠遁的羅天宗內,與羅天修士同吃同住,一起成長即可。”
“待得他們境界有成之時,不管未來神符宗變成什么樣,他們都可以靠著那些傳承,重建山門。”
托孤之舉,莫過于此。
羅塵有些熟悉這一幕。
他看向老者,“你就不怕我吞了那些資源,或者強留那些被你看中的好苗子?”
符老似笑非笑的看向羅塵,“你會嗎?”
羅塵搖了搖頭,他不會。
一旦答應了別人,他往往都會盡力去做。
當年的沁李家不也是這般,外人都當羅塵會把李家吃干抹凈,可最終是李映璋成了羅天宗宗主。
不僅家族得以延續,其個人境界,地位,都超越了過往李家的巔峰之時。
很顯然,符老是打聽過相關情況的。
而且,他相信自己不會看錯羅塵!
羅塵想了想,點頭道:“既是朋友相托,對我而言也只是舉手之勞,羅某可以同意你這個請求。但相關的人選,我得親自看上一看,免得混進去……”
不待羅塵說完,符老就發出了一道神識傳音。
有三道身影,從屋外走了進來。
“我知道你的顧慮,是以挑選的這三人,都是身家清白,從小在神符宗長大的弟子。除開資質之外,他們的人品性格我都考驗過,不會給你羅天宗造成麻煩的。”符老仔細解釋道。
羅塵嗯了一聲,看向進來的三個年輕人。
兩男一女,皆在筑基初期境界。
修為不高,但既然能被符老作為神符宗種子培養,必有過人之處。
符老喝道:“還不見過丹宗前輩?”
那三人毫不遲疑,對著羅塵恭敬行禮,紛紛報上自家名字。
尤其是那年輕女子,更是出人意料的對著羅塵跪了下來,行了個大禮。
“晚輩陳冬靈,見過前輩!”
雖是大禮,卻也逾越失節。
修士一生,只敬天地,只拜父母師長。
羅塵雖是前輩,可終究不是他們的師尊親人,談不上如此大禮。
除非他們拋棄神符宗弟子的身份,徹底加入羅天宗,方可行如此大禮。
當然,被嚇破了膽氣,對強者卑躬屈膝,也不是不可以。
符老頗為不悅,“冬靈,怎這般失禮?”
然而羅塵抬手,打斷了符老的話。
一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陳冬靈,那頗有幾分熟悉的面貌。
他輕聲問道:“你倒是有點像我認識的某位故人啊!”
陳冬靈毫不猶豫的說道:“先母陳書怡,出自大河坊,她生前曾念叨在坊市的時候有一位大哥對其多有照拂。其名諱,她很少說起,但丹塵子這個道號,卻經常提起。若晚輩想得不差,丹宗前輩應該就是先母口中所說的那位大哥吧!”
這番話一出,同行的兩位筑基修士,紛紛側目。
就連符老都有些訝異,想不到還有這一遭。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陳冬靈剛才行那個大禮,就不算逾越了。
一時間,眾人不由將目光投向羅塵,看他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