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對方繼續氣運加身,自己這位大佬恐怕就要面對小人物輕蔑的目光了,就憑這個年輕人也配
趕緊滾得遠遠的。
“啊”
陳非還想多釣幾條,讓這頓加餐變得更加豐盛一些,脖子一緊,似乎被人拎了起來,眼前的視界一下子遠離。
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岸邊。
再回頭,依舊沒人
隱隱約約有幾個人影潛伏在附近,似乎不曾挪過位置,完全不知道究竟是誰干的。
臥槽
難怪這位大佬一個人在水邊垂釣,還敢放任他這樣的陌生人坐到身邊。
自己要是敢動點兒歪念頭,下一秒就得去投胎了吧
“有句話正想跟你說,米恩索羅的行為是私人行為,并不代表路易斯工業的態度。”
路易斯蘭登頭也不轉的擺了擺手,聲音遠遠傳入陳非的耳中。
米恩索羅是誰
陳非一頭霧水,為什么大佬說的話,他硬是聽不懂呢
再下一秒,他發現自己又遠離了岸邊,路易斯工業公司的大佬已經在百米開外,手里一沉,低頭看去。
三條大魚被草繩串一起,不知被誰塞到了他的手中,還鮮活的抽抽著。
“喂喂喂,別推,別推”
一陣抱怨聲傳來,就見“剽竊鬼”這個家伙正被人推搡著過來。
“剽竊鬼,你的腿”
陳非疑惑的看著對方的左腿,似乎完好無損,就像不曾被他一腳踩斷過。
“好了你看,好的很”
“剽竊鬼”洋洋得意的抖了抖自己的左腿,還原地單腳蹦了幾下,卻突然發現陳非目露兇光的走了過來。
“誒臥槽,你,你要干嘛,別過來啊我的腿”
“看把你能耐的”
陳非一手拎著魚,一腳將對方掃倒在地。
“剽竊鬼”毫無意外的再次斷腿,抱著自己的腿在地上翻滾。
給他接上腿,真是多余的事情,對此陳非一點兒都不會領情。
作為俘虜,還是老老實實的失去行動力比較好。
“你,你是魔鬼”
“剽竊鬼”怒視著陳非,一邊倒吸著冷氣。
連續兩次斷腿,這種慘事估計能夠讓他記恨一輩子。
“彼此彼此,你是剽竊鬼”
陳非撇了撇嘴,這種口舌之爭一點兒意義都沒有。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對方,說道“你的異能呢恢復了嗎”
陳非的金系異能并不受制于異能抑制劑,對方有沒有給他注射解除藥劑,理所當然的一無所知。
“剽竊鬼”氣急敗壞地說道“沒有,怎么會”
“那就好,上路吧”
陳非彎下腰,揪住對方的后領,拖了就走,一手魚,一手俘虜,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美滋滋。
“上路上什么路喂喂,你給我說清楚,嘶輕點兒,我的腿啊”
“剽竊鬼”實在是怕了這個心黑手狠的煞星,一旦失去異能,他連屁都不是,更無拳腳之能,完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