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車隊駛入了一座鬧哄哄的軍營。
這個軍營只是叛軍在南都市附近的幾個基地之一。
“到了”
車輛停穩,米南特仿佛終于回過神來。
上百名士兵將整個車隊給圍得嚴嚴實實。
“車上的人下車,菜鳥,你單獨下車。”
叛軍給了陳非一個下馬威,十余支磁軌戰斗步槍指著他。
“請交出身上的武器,煉金法器。”
有專門的人負責接應陳非。
“我是b級金系異能者,真的有這個,哎這啥玩意兒”
陳非話還沒有說完,就挨了一針。
“放心,不是毒藥,是異能抑制劑,你的b級金系異能,暫時沒啦”
叛軍接應人員將注射器遞還給了身邊的其他人。
陳非看向從另一側下車的米南特。
“沒事,這里的最高指揮官是我的一位長輩。”
這是米南特為陳非爭取的待遇和保障。
放在其他軍事基地,他并不太放心。
哪怕真的想要陳非的性命,也得在戰場上分個你死我活才行。
幾乎絕大多數戰斗飛行員在交戰原則上都有自己的堅持,甚至可以說是死板,他們的戰場是在天空,而不是在地面卑鄙的打人黑槍。
陳非交出了隨身攜帶的一件空間系煉金儲物法器。
這件儲物法器并不是之前那件超大容量型號的,而是換了一件可以容納隨身小物品,容量空間不足一個立方的低檔貨,哪怕被叛軍強行沒收了也不可惜。
里面只放了一些飲用水、食品、藥品和電子產品,再沒有其他東西,連手雷等武器都沒有一件,誠意滿滿的孤身闖敵營。
“撒加利在哪兒撒加利在哪兒”
一群人烏央烏央的沖了過來,直奔車隊里的大卡車。
在這個時候,車上的士兵們正將寄生宿主連同關押他們的籠子一塊兒搬下車。
戰斗機械人在南都市區捕獲了17具寄生宿主,這會兒送了一半給叛軍,從車斗里搬下來的鐵籠子足足有七座。
“怎么都是人族天外異族呢那個誰誰誰,快告訴我,撒加利被藏哪兒去了”
圍上來的那些人一個個不修邊幅,帶著研究者的氣質,他們才不管神馬叛軍不叛軍,只要有專業領域的活兒干,給誰干不是干。
在解剖剝離寄生體之前,很難從外表看出來是否遭到了天外異族“撒加利”的毒手。
米南特被一位專家學者一把揪住胸口,直接來了個雙腳離地的舉高高,他滿臉苦笑地說道“是異化寄生子體,就寄生在胸口。”
“手術室準備好,開整”
“多加攝像機,把照明度打足”
“人手,我要更多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