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南特三步并作兩步,趕緊跟上陳非的腳步,同時壓低了嗓子小聲說道“喂,等等我,這個女人有點兒不太對勁。”
齊耳短發女子的目光掠過陳非,落在了米南特身上,朗聲說道“對于一般人而言,我的工作的確不太對勁兒。”
語氣就像棉里藏針,看似平平,實則暗藏鋒芒。
“你”
被逮了個現行的米南特臉色微變。
他在小聲說話的時候,與對方至少隔了二十余米,聲音根本不可能傳出去。
“哈哈,我更不對勁兒”
陳非把話接了回去,在對方面前三步開外站定,左右張望了一眼,說道“沒有其他人了嗎”
停機坪上的人身份很好分辨,飛行員,地勤,警衛,還有與現場格格不入的齊耳短發女子和她身后的四人。
航空基地是陳非的主場,總能夠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不應該存在這里的人或事物。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齊耳短發女子雷厲風行的轉身就走,帶著陳非和米南特二人上了一輛緊挨著停機坪的懸浮步兵裝甲車。
現場的懸浮步兵裝甲車一共有十二輛,齊耳短發女子和陳非等人只登上了其中一輛,其余的懸浮步兵裝甲車不僅是武裝護衛,而且還有迷惑視線的效果。
車隊前后變換了幾次順序,載著齊耳短發女子和陳非等人的懸浮步兵裝甲車移動到了后半部位置,畢竟一旦發生意外,前面的車輛更容易遭到攔截和攻擊。
“如臨大敵”
與一臉緊張的米南特不同,陳非淡定的看著對面的女子。
“斯蘭皇朝的特工最近很活躍,小心無大錯。”
齊耳短發女子迎著陳非的視線,說道“你可以叫我納蘭,名字只是一個會過期的代號,真名早就不記得了。”
“我的代號叫菜鳥,永不過期”
陳非露出整齊的牙齒。
實錘了,對方是比哈娜boss更專業的內務特工,盡管技能更多,但是本質上并沒有任何區別,目光更銳利,充滿了壓迫力,讓人忍不住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徹底坦白以期望能夠減輕壓力。
“我,我,我叫米南特”
老實孩子的期期艾艾讓他擁有幽夜族血脈的深邃幽藍雙瞳減分不少。
“飛行呼號呢”
陳非還不知道米南特的飛行呼號。
“沒有”
米南特就像霜打過的茄子。
“哈”
陳非一臉的意外。
這家伙竟然是個小萌新,難怪在戰場上表現的那么不成熟。
“要不臨時取一個”
米南特也終于意識到了其中的尷尬。
齊耳短發女子和陳非都有代號,就自己沒有,格格不入的排斥感油然而生。
“好啊好啊”
米南特滿心歡喜。
“叫臭豆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