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太激烈了嘔”
要不是被安全帶死死束縛在座椅上,就像吃了搖頭丸一樣被不由自主搖頭晃腦的米南特開始有點兒遭不住了。
堂堂戰斗飛行員居然會出現暈機反應,說出去敢信
早知道“菜鳥”玩的這么浪,他無論如何也不肯上這架“猛禽”。
如今是上了賊船,不,上了賊機,騎機難下
構裝戰斗飛行器“空隼”的靈活度也很高,但是機動姿態卻十分輕盈細膩,不像“猛禽”這般大開大合,橫沖直撞,簡直就像一個不解風情的莽夫。
要屁個風情,干就完了
哪怕駕駛艙外的世界在不斷天旋地轉,可是在“光學觀察器基本體”加載了“宏觀視角”功能的陳非眼里,另外兩架“空隼”所在的位置以及“猛禽”所在的高度都清清楚楚,了然于胸。
仿佛失控了一般的f22“猛禽”戰斗機直接逼近了其中一架“空隼”。
正在竭盡規避導彈的“空隼”飛行員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嚇得魂飛魄散,尼瑪這是什么鬼戰術,竟然一頭撞了過來,離俺遠點兒,不要啊
“猛禽”幾乎是擦著“空隼”的光翼尖梢險險掠過,帶起的氣流讓“空隼”一陣搖晃。
襟翼翻轉,f22“猛禽”突然打開了減速板,當機首又一次指向“空隼”的剎那,機炮位置突然投射出一支粗長物體。
200毫米口徑的磁軌炮發射霰xiàn彈丸,每一顆霰彈丸鋼珠直徑3,組合成一米長的發射體,剛脫離加速磁軌就分解為千余顆的鋼珠彈幕,一下子就將那架“空隼”以及尾銜而至的四枚導彈中三枚覆蓋了進去。
“空隼”駕駛位上的飛行員瞬間變成了無數碎肉,當場四分五裂的構裝戰斗飛行器就被殉爆的導彈吞沒了進去。
導彈可不懂得什么叫作避讓,畢竟受限于成本,即使是現役裝備,近距格斗彈還沒有智能化到那種程度。
轟
漏網之魚的導彈撞上了因為機動姿態而失去速度的“猛禽”斥力盾力場,陳非的能力還不足以完全規避掉所有的導彈,難免要吃上一發。
沖擊波、彈片和火焰撲向四面八方,卻未能觸及到f22“猛禽”機體本身。
被連續的狂暴機動姿態給整得暈暈乎乎的米南特終于被導彈爆炸的動靜給震得清醒了過來,茫然四顧,急切道“怎么了中彈了沒有”
“擊墜空隼一架”
陳非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墜向地面的火光和碎片,便不再看第二眼。
人都沒活下來,還看個毛。
對了,還有一個
另一架“空隼”的飛行員似乎飛行技術有點兒不太過關,依舊在不斷上竄下跳,險些被后面的導彈給追成死狗。
“還剩一個我來干掉他”
之前那一發霰彈雨并非出自于米南特之手,他此時此刻正摩拳擦掌,準備解決掉最后一個對手。
“不,留個活口”
陳非突然否決了米南特的這個想法。
“哈”
米南特全然忘了那位可憐的飛行員其實是同一陣營的戰友,而前座的這位才是敵對立場上的兇手。
“準備粒子束,要一次命中,亞當,接管格斗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