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筆預付款已經劃到帳,這輛移動基地車就暫時借給你們使用。”
陳非把一個月的雇傭費用打到了“黃雀”雇傭兵小隊的公用帳號上,150萬星元的現金還是能夠直接拿出的,暫時不用找人報帳,然后又往移動基地車內放置了一些物資。
當初這款全長近20米的移動基地車就保證了藍星全球聯合防務委員會的獵殺小隊行動所需,如今為雇傭兵“黃雀”小隊機動和后勤保障完全綽綽有余。
如今有錢有裝備,全員安全脫離南部戰區司令部所在的軍營,“黃雀”小隊彌漫著快活的氣氛。
“請問,您這是準備打一場戰役嗎”
看到陳非輕描淡寫的為他們了清單上的全部物資,巴隆和一眾雇傭兵們集體目瞪口呆。
如果不是親眼目睹,他們簡直不敢相信有人竟然隨身攜帶了一個物資超全的“倉庫”,連女人每月必需的消耗品都有。
從空間系煉金儲物法器內提取出來的武器,不止是現役軍隊制式裝備,有些甚至連蒼穹星的軍隊都不曾列裝,僅存在于傳聞中的概念式設計,這些東西的來路著實讓人起疑,光這些裝備的價值就已經不止150萬星元。
如果搶他一票,豈不是一輩子吃喝不愁
干這一行的雇傭兵們還是要臉的,他們為了錢賣命,卻不是強盜,和藍星的同行們一樣,職業操守是需要用生命維護的底線。
陳非沒有正面回應,看著正在打量端詳各種裝備的雇傭兵們,說道“伱們要做好打一場戰役的準備。”
他人在蒼穹星,從藍星過來的補給相當不易,大佬路易斯蘭登為了一勞永逸,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換來了陳非如今的從容不迫。
哪怕能夠再次籌備到同樣一份的海量物資,路易斯蘭登也沒有辦法再湊出第二份“空間烙印”,就算有,也不敢保證收納空間的容量,畢竟是異能的產物,組合出來已經是萬中無一的奇跡,所以根本無法復制。
“請問,我們的敵人是誰”
雇傭兵干的就是刀頭舔血的活兒,“黃雀”隊的隊長巴隆并不認為接下來的任務會很輕松,賣命掙錢,天經地義。
“寄生種撒加利,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陳非一點兒都不擔心這些家伙會玩“卷包會打包跑路”的把戲,否則這輛移動基地車就會成為他們的棺材,人工智能ai“亞當”的一部分復制體不僅控制著這輛移動基地車,還存在于一些裝備中。
而且他并不打算只雇傭一支雇傭兵小隊,“黃雀”小隊只是拿來試水,看看和藍星的軍事承包商到底有什么區別。
無論是集團作戰模型也好,還是大量雇傭兵也罷,都是為了填補針對寄生種的作戰力量不足,畢竟以陳非一個人的力量,哪怕寄生種們站著不動讓他殺,也不知道要殺到猴年馬月才能殺干凈。
巴隆表情一滯,一臉難以置信地說道“哈你是在開玩笑嗎”
蒼穹星曾經一直遭受著天外異族“撒加利”的威脅,星空中的那道空間裂隙存在了十萬年之久,但是這一切卻在三十多年前徹底終結,空間裂隙變成了“光環”界門,連通了另一個文明星球,藍星,一個以科技文明為主,沒有魔法的世界。
寄生種“撒加利”終于成為了過去式,如今突然又被人提及,讓巴隆等土生土長的蒼穹星人族著實有些措手不及,三十多年時間并不足以讓所有人忘記寄生種的恐怖。
“一個月150萬星元再加上這么多裝備,就為了開一個玩笑,這才是真正的玩笑”
陳非的表情十分認真,他也好,大佬路易斯蘭登也罷,又或是斯蘭皇室,沒有人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寄生種真實存在,哪有什么歲月靜好。
窗外的景色變化,移動基地車十分順利的駛離了南部戰區司令部所在的軍營,自始至終都沒有受到攔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