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玩心眼子屁眼子的家伙都骯臟的很,陳非如今多多少少見識過了一些人和世面,再加上哈娜boss時不時的提點一二,已經不再是初出象牙塔的那會兒,哪怕不會玩心眼,有時候也能看出一二。
人生若只如初見不如不見
如果可以的話,陳非不希望從一開始就看到這些武德過剩,道德欠費,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麻煩精。
一通猛如虎的騷操作下來,竟然把大好的現成局面給攪成一團糟,南都市的民情被搞得天怒人怨,卻戰績寥寥,就這樣的結果還不如什么都不做。
陳非無懈可擊的回答讓47號小隊的孟海隊長眉頭微微一皺,不過他很快端正了態度,說道“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解鈴還需系鈴人,沒辦法,他真的是有求于對方。
“這個很好解決”
陳非從容一笑,手里多了一疊a4紙,輕輕放在了兩人之間的桌面上。
早說嘛
平日里的情商要是一直保持著這種程度,怎么可能會把事情給搞砸呢
“這個是”
這份文件和孟海敲車門前心里想像的有點兒不太一樣。
他原以為對方會親自出手,協助47號小隊展開任務。
陳非直截了當地說道“翟流洲大陸的一部分寄生種藏身信息。”
同時指了指其中兩個用紅筆劃線的情報資料,接著說道“這兩個已經被干掉了,其余的歸你們。”
準確的說,被陳非干掉的只有一個。
另一個寄生種小團體是被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母巢型變異體群落給干掉的。
“你從哪兒弄來的”
孟海飛快的把文件拿到手中,第一時間落手為安。
“寄生種給的”
陳非沒有半句假話,還真是寄生種的自爆大料。
不止是他,連寄生種族群內部都想不到會有這樣的異類存在。
“寄生種給的”
這位隊長當場一臉伱在跟我開玩笑耍我的吊詭表情,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陳非,想要分辨對方究竟是在說實話,還是裝逼的謊言,又或是幾分真幾分假。
“每個字都是真的”
陳非理直氣壯,絕無虛言。
小鳥兒撲扇著翅膀從窗外飛了進來,落在他手中,伸長了脖子求撓癢癢,在陳非洗澡的時候,它一個兒在外面玩了一會兒。
鳥雀對于撓癢癢的需求其實更甚于貓貓狗狗,畢竟鳥爪子沒有貓爪子和狗爪子靈活方便。
“真是見鬼,這怎么可能那個寄生種在哪兒怎么找到它”
孟海一臉的難以置信,究竟是哪個寄生種想不開。
腦子犯抽抽了嗎
居然敢給別人這么要命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