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蛋哥哥
應該吊起來掛到陽臺外面去。
這個時候,正在和柳明泉下象棋的父親陳海上轉過頭來,問道“小二,什么時候把沈菲帶回來”
小女兒都把男朋友帶回來了,二兒子的女朋友都沒帶回來過。
“沈菲給她爸當秘書,每天都忙得很,等過年或者大長假的時候再說吧”
陳非和沈菲一樣,都是從象牙塔畢業的人,哪里還有什么寒暑假。
尤其是沈菲入職本土的北方兵器工業集團后,和陳非天南地北各在一方,也很難有時間和機會湊到一起。
前幾次見面,也是因為恰逢其會。
“我見過沈菲姐了”
陳萌突然舉起手來,看到陳非和父親的詫異目光,當即解釋道“放假前,沈菲姐姐到我們學校來找過我。”
“你怎么沒說過”
父親陳海上皺起了眉頭。
“嘿嘿嘿忘了”
陳小妹吐了吐舌頭,一臉不好意思。
“你這個笨蛋”
陳非沒好氣的賞了臭妹妹一個栗子,如果不是陳萌提起,他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北方兵器集團的總部和妹妹就讀的北方工業大學都在同一個省,地面車程最多兩個小時,所以沈菲抽空探望陳萌并不讓人意外。
“哎呀疼疼疼疼疼”
陳萌雙手抱頭,委屈弱小又可憐。
心里畫圈圈詛咒哥哥被槍斃十分鐘。
“啾”
趁機逃回到陳非肩頭的小啾回轉身,奶兇奶兇的鳴叫了一聲,總算出了一口惡氣。
當晚,陳萌的男朋友柳明泉并沒有在家里留宿,而是去了附近的旅館,次日一大早,再次來到陳家,陳父陳母也給他準備了一份早餐。
早飯結束后,陳萌跟著母親一起去買菜,柳明泉則留在陳家,準備和陳父下棋打發時間,看到陳非抖落出一張a3紙,正在上下打量。
他好奇的問道“這是什么”
“一幅畫謎”
陳非琢磨這份畫謎已經好些時日了,幾乎每天都會拿出來例行上下左右的打量,同時放飛自己的想像力,試圖尋找到線索。
“畫謎”
柳明泉的視線落在a3紙上,上面由各種顏色的點、線和幾何圖案構成錯綜復雜的圖形,打量了幾眼,試探著說道“上面的網絡地址是謎面嗎”
“嗯網絡地址”
陳非一楞,哪兒來的網絡地址。
他疑惑不解的看向妹妹的男朋友。
柳明泉伸出手,在畫謎上比劃了一下。
“在這兒啊就這兒”
“沒有啊”
陳非再次打量,更是一頭霧水。
對方能夠看到的網絡地址,自己為什么看不到。
難道這小子也是能力者,擁有非常特別的技能,可以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啊啊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