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嚯嚯,你的玩具真是不得了呢不過也算是幫了大忙,這些沒腦子的怪物相當煩人。”
空龍魚回轉身看了看載沉載浮的怪物們,一個個的早已經沒了氣息。
能飛能跑也不代表能游能潛,就算能游能潛,也架不住像滾桶洗衣機一樣的狂浪席卷,一路乒乒乓乓的天旋地轉和撞過來,就算是石頭,別看外表完好,里面早就已經酥了。
“俞處長,附近就只有你一個嗎”
陳非左右看了看,作為城市魔獸管理中心接待處的干部,空龍魚應該不是光桿司令才對。
“整個城市能打的魔獸幾乎都出動了,這些玩意兒沒有扎堆的習性,到處亂竄,參與進來的魔獸和人也跟著分散了,你的那只鳥呢該不會已經”
空龍魚的打字板屏幕上不斷跳出來的文字非常口語化,一連串的省略號出現時,魚頭對準了超市大門口,它發現了人群當中的凈光雀。
猛然又回過頭來,正對著陳非的打字板屏幕飛快跳出一行字。
“它不止人位三階”
文字最后還額外追加了三個感嘆號。
高階魔獸對低階魔獸的魔力波動擁有一定程度的感知能力。
“沒錯,六階”
陳非聳了聳肩膀,表現形式是“龍王”強襲型戰斗機動裝甲也做了個同樣的動作,讓這臺戰斗機械變得格外靈性。
“伱究竟做了什么它真的是凈光雀”
魚腦子一片漿糊,空龍魚俞大江絕不是第一個置疑小啾位階的魔獸或人,幾乎每一個察覺到小鳥兒魔力波動的智慧種都會掩飾不住的驚訝,莫名有一種刷新了三觀的感覺。
激流勇進,不進則亡,畢竟突破種族血脈天賦界限,逆流返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成功的例子在歷史上幾乎屈指可數,盡管每一種魔獸的始祖都曾經強大過,甚至可以達到傲視眾生的程度,即使是凈光雀這樣血脈淡薄的弱小魔獸也不會例外,否則也不能把操控魔法的天賦遺傳給后代,代代相傳。
不過凈光雀的源頭始祖究竟是什么,卻早已經埋沒于時間長河中,如今根本無從考據,但是可以從學術角度論證出,凈光雀是一種十分古老的生靈,但是這份“古老”卻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路邊隨便撿一塊石頭,往往都有萬年以上的歷史,除非是珍貴的寶石,不然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石頭,“古老”根本分文不值。
但是個體的血脈界限在集體意志面前,并非牢不可破,如同山崩海嘯的光元素系潮汐中,小啾的連續晉階變得順理成章。
“血脈純正的凈光雀,只是給它喂了點兒元素親和力藥劑。”
陳非手上的通用元素親和力藥劑還剩下不少,甚至連光系專屬的那一支元素親和力藥劑都沒有開瓶。
主要是小啾已經喝膩了這種魔法藥劑的口味,只能在酒水里面摻上少許,才能騙著喂點兒,大致就像需要追著喂飯的小寶寶,讓人心累。
懸浮在流水中的空龍魚再次向超市大門內的小鳥兒看了一眼,打字板屏幕上跳出了一行字。
“我記得白鳳那家伙好像也給了你一些魔法藥劑,就是給它的。”
能夠移民到藍星的魔獸大多心地善良,畢竟窮兇極惡之輩都通不過審批。
“還沒到用的時候”
陳非打算先把通用元素親和力藥劑喂完再說。
金系巨龍銥蘭送給他的地位三階光系魔獸晶核如今縮小到了鴿子蛋般大小,散發出來的光元素能量越發的精純,小啾在平日里相當努力,一分付出一分收獲,如今能夠達到人位六階這個在凈光雀種族中前所未有的高度,并非全都依賴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