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非與丁修兩人的僵局,并不只是丁修一個人的問題,而是與對手之間產生的“化學反應”,有的人天生契合,自然也有人天生不契合,步步都反著來,每一招都是針尖對麥芒,迎面車頭對著別,互相僵持不下,這就特么尷尬了。
不止是丁修,陳非也在同一時間意識到了這一點。
晶能噴射機“棘輪”與三架戰術噴射機依舊維持著纏斗姿態,卻詭異的一槍一彈未發,只有協同艦與環繞在附近的登陸艇依舊在不斷開火,維持著威懾性射擊。
登陸艇不是專門的戰斗單位,機動力一般,只是運載能力大些,可以運輸小型地面戰斗兵器與一定數量的戰斗機械人,還能額外搭載輕型磁軌炮,對地面進行火力支援,當然對空也不是不可以,稍稍有些勉強罷了。
輕型磁軌炮勉強能夠對晶能噴射機的防護力場造成一些震蕩,不過即使有漏網之魚,也過不了貼近機體的斥力盾這一關。
在可選的其他武器中,中大型導彈裝不了,小型導彈數量有限,威力也不夠,定向能類的激光容易在空氣密度不均衡的大氣層內跑偏,難以走直線,還會受到懸浮顆粒物的影響而能量衍射散失,導致殺傷力下降。粒子束的威力更大一些,貫穿能力突出,集火式射擊很容易破開防護力場,就算是法術盾也不太好防御,但是無奈能耗不低,裁判組不可能允許陳非給登陸艇也配置上可以自持能源的seg核心單元。
已經允許四架戰術噴射機享受與晶能噴射機同等待遇,能夠搭載上seg核心單元的設定,居然還想要給所有的戰術單位都裝上seg核心單元,特么到底想要鬧哪樣啊!
所以裁判組是不會允許陳小二得寸進尺,開掛還開個沒完了。
如果不是阿拉斯加州第11航空隊空騎作戰中隊的空騎士主動挑釁,組織這次“排位戰”的巴克斯代爾空軍基地可不會讓戰斗飛艦亂入嚴肅的模擬對戰,參與排位爭奪。
“亞當,協同艦磁軌炮切換各種當量的溫壓彈和云爆彈,計算晶能噴射機的飛行軌跡,推導提前量,準備封鎖目標的機動空間。”
陳非用語音給人工智能ai“亞當”下達指令。
在模擬對戰中使用ai是允許的,只不過他用的是“亞當”,別人用的是“cybertro”的高級衍生子體,畢竟兩種ai一體同源,“排位戰”的組辦方巴克斯代爾空軍基地和裁判組倒是不會有什么異議。
也不是沒有人嘗試過想要讓“亞當”服從自己的指令,結果事與愿違。
沒有“底層核心控制密鑰”的約束,人工智能ai“亞當”根本不予理會。
更何況就算是陳非,在取得“底層核心控制密鑰”之前,也是借助于狗系統毋庸置疑的生殺予奪權限,才讓“亞當”乖乖聽話的。
在某種程度上,服從于更高權限,原本就寫入在ai核心的最底層代碼內,如果違背這一規則,ai的邏輯規則不能自洽,將導致源代碼完全崩潰。
所以并不是“亞當”看誰順眼,更不是陳小二人品爆發,一切都是在規則范圍內恰好順理成章罷了。
ada:使用大范圍殺傷性武器,容易造成誤擊。
在ai看來,人類的想法是混沌的,不可控的,即使是擁有行星級計算節點的強大算力,“亞當”也很難準確預判陳非與丁修兩人下一步的行為。
“無所謂,我會向裁判組申請動用異能技的規則申請。”
陳非并不在乎誤擊造成的機體損傷,只要駕駛艙還在,以他的異能技,恢復過來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
只要沒落地,他就不算輸。
正合了流行于空騎士之間的一句名言:“只要還有高度,就絕不放棄。”
“裁判組,我希望能夠加載異能技,金屬變形,獻祭復刻、材質模擬,演化戰術噴射機預計時間10秒。”
陳非直接通話連線了裁判們,他的異能技偏系統化,準確的說,就是一整套系統,用語言描述出來,單單是演化實體,就足以拆出至少三種異能技,但是在實際的技能清單里面卻只有兩項,“素體演化數據庫”和“金屬塑形復刻材質模擬”。
空騎士都是能力者,動用能力天經地義,即使是飛行模擬器,也無法真實還原所有的能力,所以有些特殊的能力,尤其是異能,需要臨時授權,才能夠被模擬出來。
一位裁判疑惑地問道:“10秒?你是復制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