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休倫利用自己的權限,直接從營地里面調用了一臺target塔吉特低溫核聚變能源塔,超導線懟上正方型微型星門的能源接駁口。
“啟動!定位安塔盧行星,原‘亞特蘭’坐標。”
大量的復雜計算在陳非說出“未必沒有辦法”的時候就開始了,現在正好對接上微型星門,隨著陳非的話語落下,就聽到一連串的輕微嗡鳴,光膜在直徑一寸的孔洞中央生成。
界門有界門的定位方法,星門也有星門的定位算法,方式方法都各有不同。
將全長一米的天線對準星門孔洞一推,齊根而沒,而星門的另一側,卻不見有天線的頂端冒出,意味著這根天線的一部分連同星門的投影已經成功抵達了安塔盧行星。
路由器的信號燈快速閃爍起來,與布置在安塔盧行星的網絡鏈接成功。
恒星系防御作戰計劃的基礎就是延伸至整個恒星系戰場的探測器以及信息化網絡,所以只需要遞根天線過去,就能夠建立起對面恒星系與太陽素的網絡連接。
此前尚且連通的字節式通信,直接就被陳小二給拋棄了。
“連上了嗎?”
明明已經看到路由器的信號燈閃爍,黃休倫依然還是試探著尋求確認。
“成功!已經開始捕捉安塔盧行星的地表畫面,并且在追蹤麥克尼的位置。”
指揮部沒有三維全息立體投影設備,只好找來幾臺顯示器,用于投射捕捉到的畫面。
安塔盧行星的大氣層內,地表和天空多出了不少張牙舞爪的生物在游蕩,有些不曾見過,有些看上去卻很眼熟,人工智能ai“亞當”第一時間描了輪廓并標注出識別信息,大多是蒼穹星的生物,有類人智慧種族,有魔獸,甚至連巨龍都有兩頭。
來自于“種巢”麥克尼的灌輸記憶,陳非收獲的不止是需要費心費力費時間才能夠記住的復雜知識和技術資料,其中還夾帶了一部分新近來自于生物太空母艦殘骸的遺傳記憶。
生物文明的遺傳記憶技術相當于半導體設備的初始固件,直接免去了額外加載的流程,而且存儲密度更大,只要成長起來就能夠直接上崗,連培訓和教育都省去了。
所以在安塔盧行星大氣層內游蕩的生物,他都能夠從記憶里面找到相關的種族信息,當即指點“亞當”將其識別補全。
“亞當”依托于狗系統而存在,卻并不是依托于陳非的生物學大腦,當中隔著一層,所以沒辦法直接接觸他的記憶,更何況人腦記憶的數據格式,存儲結構和加密方式,都不是在短時間內就能夠解開的。
“亞當”也是花了很久的時間,才解開了人類視覺神經信號的秘密,畢竟它是依托于人類文明誕生的ai,適應性在半導體技術領域,不像“撒加利”生物文明那么方便。
散布在安塔盧行星大氣層內的那些生物看上去就像是非常不好惹的樣子,實際上也的確是這樣,每一個的戰斗力都能夠對標成年巨龍,如今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正在到處搜索對手,如果不是有“撒加利”的指令約束,它們甚至會彼此互相殺的血流成河。
這些可怕的生物卻忽視了幾乎近在咫尺的人工造物,畢竟投影到亂石天坑里面的微型星門原本就毫不起眼,只有一根鞭形天線賊頭賊腦的探出來,與軌道上的衛星不斷交換數據。
鄰近于第二行星公轉軌道附近的星光炮一支沒少,仍然在全力發射高密度能量光束死死咬住正在高速逼近第四行星安塔盧的超巨型生物太空母艦。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