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信號中斷,手機無法與外界聯系,陳非不好借助于人工智能ai“亞當”代替自己撥號,想來三好學森等人此時此刻也正處于被監控過程中,任何可疑的通信聯系必然會引起難以預料的后果,這張底牌不能被輕易曝露。
不過宿舍內有一臺有線電話,可以對外聯系,受到監聽也是必然的,不過他并不在乎,拿起話筒,點著數字鍵,直接撥通了三好和尚的通信號碼。
“喂,哪位?”
看到陌生的通信號碼,三好學森遲疑的接聽。
“我,‘菜鳥’!”
“啊?!”
和尚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陳非竟然還能給自己打電話。
特么不是被逮了去嚴刑拷問嗎?
他都能夠預見到這個小菜鳥可憐兮兮的被吊起來,各種手段一起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別以為是能力者就能夠對抗,更不存在什么優待。
代表主權們意志的藍星全球聯合防務委員會總部有一萬種以上的方法讓所謂的硬漢好漢在24小時之內跪地求饒。
這才過去多少時間,有六個小時嗎?
好像沒有!
“你在哪兒?是逃出來的嗎?”
和尚以為陳小二掀桌子了。
“哈布拉夫的重犯監獄,我領了個單間,先住下了。”
“……”
和尚差點兒把手機給扔了。
哈布拉夫的重犯監獄,還單間,特么住下了,這不是涼涼了嗎!
三好學森自上崗以來,除了僅有的一次重大越獄事件以外,就沒有見過有哪個重犯能夠從重犯監獄里面活著出來,一旦在里面領了號子,不是等著處決,就是一直關到死,無期不減刑那種,表現再好也沒用,最多伙食有點兒優待,多幾本讀物,僅此而已。
不過三好和尚很快反應了過來,如果真是領了號子,怎么可能還有機會往外面打電話,這明顯不對勁兒。
“你在牢房?”他試探著問。
“宿舍,獄警宿舍,在牢房里面,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陳非好想給這個禿頭一個腦瓜蹦兒,這一天天的凈想些什么。
三好學森連忙問道:“啊!他們是什么意思?”
“他們”當然不是哈布拉夫,藍星全球聯合防務委員會總部當然不會對其他的生命星球感興趣,畢竟是已經頂著藍星的名頭,業務范圍僅限于藍星。
和尚所指的是藍星主權們,準確的說,應該是那些主權當家執政背后的利益集團,那些并不會存在于任何新聞報道的真正大人物,有資格在文明內部拿捏棋子的人,就算是路易斯·蘭登這樣的公開頂級財閥大佬也與他們存在不小的階級差距。
階級無處不在,從未消失。
“正如之前預料的那樣,他們想要白嫖!”
陳非冷笑了一聲。
在決定返回藍星之前,他跟和尚以及“亞特蘭”的智囊團推演過藍星主權們的想法與手段,少不了所謂的大義忽悠,以及各種威逼利誘。
陳非又不得不回來,否則他的人設和立場會崩,很容易被抓到借口,讓事態惡化。
但是主動回到哈布拉夫,看似自投羅網,卻未必會陷入被動。
他并非毫無倚仗,藍星文明第一主權的公民身份就是一道強有力的護身符,意味著其他主權不可能使用一些明目張膽的惡劣手段,多少都會顧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