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扔了一大堆emp,結果現在情況失控了!”
陳非兩手一攤,他也無能為力,原來高止半島也是手欠黨執政啊!
離線的“亞當”就跟當年ai叛亂沒有任何區別,無論誰碰上都會一頭血。
“他們,他們……怎么敢!”
三好學森一怔之后,低頭雙手合十,虔誠的為對方祈禱,南無阿彌陀佛,能活一個算一個。
敢跟人工智能ai拼消耗的,大概就只有“撒加利”文明了。
盡管現在的主流ai是數字智能構裝體“cybertro”的衍生體,但是論及戰爭適應性,依舊不及“亞當”,畢竟有這個前車之鑒,沒有人會重蹈覆轍的強化“cybertro”對戰爭兵器以及相關戰術的優化。
所以論打仗,ai之中,“亞當”依舊是當之無愧的老大。
“希望沒有后遺癥,三好,你替我兜著點兒!”
陳非沒有人脈可用,只能拜托三好。
和尚被派到他的身邊,本身就是存了這份心思,借其在藍星全球聯合防務委員會內部的人脈關系,畢竟干黑活兒的哪能沒點兒別人的黑料呢!
與其說是人脈,不如說是把柄與忌憚,否則誰認你是老幾?
三好和尚放下合十的雙手,單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大咧咧地說道:“我辦事,你放心!”
從得道高僧到極道若頭的氣質無縫切換,掏出手機,繼續開始撥號,不知道自己認識的那些老熟人還死剩幾個。
大約半小時后,高止半島主權的防衛官普拉姆終于給陳非打來電話,幾乎是求爺爺告奶奶,才找來一顆路過式的低軌道衛星,帶有激光通信功能,最多只有十幾分鐘的通信窗口時間,同時把通信密鑰以短信息的方式發了過來。
太空中的衛星向大氣層內發射了通信激光束,很快對準了其中一艘攻擊艦。
兇猛宣泄的火力輸出戛然而止,只剩下交戰雙方的防護力場被一些殘留攻擊造成輕微的漣漪震蕩。
當陳非聯系上第一飛艦作戰集群時,高止半島主權的飛艦作戰集群還剩下四艘大型戰斗飛艦,全靠防護力場的皮糙肉厚和艦體裝甲層的血條長才硬生生扛了下來,即便如此,依舊難免個個帶傷。
與第一飛艦作戰集群爭奪制空權的高止半島主權艦載機群大多數都被擊落,凌空打爆的不在少數,幸存下來的基本上都逃之夭夭,士氣全無的脫離了戰斗,這些碩果僅存的艦載機頭也不回的直飛高止半島方向,一點兒也沒有想要返回艦載機庫的意思。
戰術噴射機早已經將在巴克斯代爾空軍基地“排位戰”中與空騎士們交手的作戰記錄用于升級戰術模型,現在戰術水準足以輕松吊打“小朋友”,飛行小時數低于500的戰斗飛行員基本上都是送經驗,尤其是高止半島軍隊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