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蘭登捏著自己的眉心,無可奈何的直嘆氣,蒼穹星好歹硬扛了十萬年之久,上一世的藍星,也不過勉強堅持了數年就亡族滅種了,誰是軟柿子,只要不是瞎子,基本上都能看得明明白白。
“我已經在想辦法策反‘撒加利’文明的奴役種族,如果能夠成功的話,我們很快就能向對方發起全面的反擊。”
陳非已經在想盡辦法的多管齊下,尋找關于“撒加利”文明的線索。
實在不行就按照從“撒加利”文明手中搶下的兩個恒星系,想辦法順藤摸瓜,找到對方的老窩,生物太空母艦無法穿過“蟲洞云”這類涉及空間規則的越遠距離移動方式,只能憑肉身橫渡遙遠虛空,意味著“撒加利”文明的老巢就在相對不遠的地方。
但是翡翠星所在的1號恒星系與“撒加利”文明祖地所在的2號恒星系周圍星空一時半會兒無法對上號,彼此不在同一個河系,甚至同一星系團的可能性很大,畢竟是掌握了“蟲洞云”這種空間移動技術的文明,如果換作是藍星文明可以隨意使用“星門”,恐怕也會從半人馬座竄到小熊星座,浪得不亦樂乎,哪怕招惹到什么,對方想要找上門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這個相對距離,恐怕會超出陳非的有生之年,生物太空母艦動輒遠航數百年,他可未必能夠活這么久,即便最終找到了“撒加利”們的老巢,卻可望而不可及,就只能寄期望于人類后代子孫們來解決這個生死大敵。
“嚯!有這種事情?你怎么做到的?”
路易斯·蘭登從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站了起來,再堅固的堡壘往往最容易從內部突破,陳非竟然能夠策反“撒加利”文明內部的奴役種族,哪怕對方只掌握了一些并不重要的情報,可是對于目前而言,不啻于對“撒加利”文明的了解又大大進了一步。
“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會有反抗,被奴役也未必是心甘情愿,想想‘撒加利’們的做法,我猜測這些奴役種族其實大部分都是戰敗的俘虜,屬于被滅亡的種族,我在翡翠星找到了一個奴役種族的雌性聚落,而這一次到訪藍星的使者團隊恰好是全都是雄性,‘撒加利’文明剝奪了奴役種族的繁衍能力,還將雌性與雄性徹底隔離,我正好可以恢復它們的族群繁衍。”
有些情報即便沒有實際的證據,也依然可以通過邏輯判斷推理出來,只要能夠想明白其中的因果關系,陳非也不算是一無所獲。
解鈴還需系鈴人,與“撒加利”文明同出一源的“生命樹”偏偏就是解脫奴役種族困境的良方。
“如果那些奴役種族愿意幫助我們,‘撒加利’文明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路易斯·蘭登又緩緩坐了回去,陳非能夠與“撒加利”文明的戰爭力量戰得你來我往,有聲有色,也使他充滿了信心,這一世到底還是不同了。
“第一批使節團已經全死了,現在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通過勾結‘撒加利’文明的人類叛徒,重新聯系上那些奴役種族,二是等待第二支使節團,哈布拉夫這邊發生了一些情況……”
陳非順水推舟的將藍星全球聯合防務委員會總部哈布拉夫發生的一些事情簡單說了說。
“這叫什么事啊!”路易斯·蘭登一臉苦笑的撫額,人類內耗打斷了這一次重要的機會,那些叛徒就不能乖乖的束手就擒嗎?其他人能不能別想著互相整活兒,平白無故的弄出這么多事情,把好端端的局面給搞得一塌糊涂。
“沒辦法,只能耐心等待,咦?”
陳非的注意力突然被會所吸引,發出了驚訝地聲音。
“又有什么新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