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
最先與陳非說話的那個貴族年輕人連忙伸手制止同伴們的沖動,說道:“都冷靜一點兒,還沒有到那一步,最終還是要看公主殿下的意思,無謂的爭斗根本沒有必要。”
陳非突然說道:“可以用戰斗飛艦嗎?”
那個年輕貴族:“……”
撒格爾伯爵的次子休伊·撒格爾:“……”
希曼尼公爵的嫡長子,雷格·希曼尼:“……”
大門內外一片死寂。
“你,你是在開玩笑嗎?”與陳非對話的那個年輕貴族眼神就像在看瘋子一樣。
如果能夠罵人的話,他早就開噴了,誰踏馬是用戰斗飛艦決斗的?
陳非一臉淡然地說道:“我習慣用艦隊跟人決斗,你們步戰,騎戰,地面,還是天空,隨便挑!”
s級空間系異能者赫塞曼·布朗對跟著趕過來的管家梅森女士說道:“嗯,他以前就是這樣干的,一支艦隊不能解決的對手,那就兩支。”
如果艦隊還搞不定,陳小二就要放鳥了,那可是比殺戮之龍還要恐怖的存在,連“撒加利”文明的生物太空母艦都無法奈何得了。
管家梅森女士也麻了,公主殿下招待的客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艦隊?你是什么人?”
蒼穹星的光翼艦與藍星的兩種類型飛艦是不一樣的大型戰斗飛行單位,年輕貴族一時半會兒沒有往深入去想。
陳非冷笑道:“呵呵,既然敢向我提出決斗,就不要想的太多!”
他當然不會現在就放出飛艦戰斗集群,畢竟這里是德蘭城,斯蘭皇朝的帝都,蒼穹星文明的核心所在,在別人家里放軍事單位,的確有點兒不太禮貌。
一眾權貴子弟氣得直發抖,特么直接上艦隊,這能叫決斗嗎?這分明就是謀殺!!
陳非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地說道:“怎么?玩不起嗎?玩不起別就找人決斗啊!”
對方主動堵門挑釁,由他們開始,那么如何結束,將由陳非說了才算。
“決斗是公平的,神圣的,你這是在褻瀆!我,薩頓子爵,決不容許這種行為,我會親自向貴族紋章院提出申訴!”
與陳非對話的年輕人自己本身就是在位的貴族,而不像其他人,還只是繼承人,要么等著老子死了,順利繼承爵位,或者自己打拼立下功業換取貴族爵位封賞。
“申訴無效!”
陳非兩手一攤,對方的威脅與警告于他毫無意義。
“無效?”
不只是剛剛義正辭嚴的薩頓子爵,其他人也都是齊齊一楞。
皇室之下的貴族階級,全都要受紋章院的節制,甚至授予爵位,嘉獎和褫奪爵位等等與貴族階級相關的事務都出自于貴族紋章院,換句話說,這天下就沒有紋章院管不到的貴族,也不知道這個年輕人究竟哪兒來的底氣,竟敢放出這般狂妄之語。
“呵呵,我又不是貴族,只是藍星的一介公民,你們……好像管不到我吧!哈哈哈哈!”
叉腰,仰天狂笑,這一回讓他給裝到了。
再牛批的紋章院也管不到陳非這個屁民,還不如直接向治安所報警更好使,可惜治安員和這些權貴子弟們一樣,進不了這座宅院,敢踏進一步,就是挑釁皇家的尊嚴。
一群權貴子弟怒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惱羞成怒的咆哮起來。
“賤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