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者們彼此面面相覷,個個不知所措。
尤其是翟流洲的那位公爵家的長子,壓根兒就沒有反應過來,更沒有像貴族紋章院代表希德尼·奧納侯爵那樣產生聯想。
為什么凈光雀一出現在場內,紋章院的奧納侯爵就會大驚失色的宣布決斗取消,哪兒有這么亂來的。
可是這個命令來自于紋章院的代表,即便無法理解,這些年輕的權貴子弟們也只能在圍上來的保安們引導下,不得不退回進場的通道,有序離開。
看到一方挑戰者離開,觀眾們發出各種各樣的聲音,無非是咒罵,抱怨,幾乎說什么的都有,基本上沒什么好話,更有直接向場內的陳非惡言相向的挑釁。
“咦?什么情況?”
陳非看了看站在炮口上段嘰嘰喳喳的那只小鳥,還膽子極大的向自己蹦過來,疑惑不解的回過頭,卻看到一群幼龍驚慌失措的擠作一團。
“不,不要過來啊!”
“救命啊!凈光雀!”
“我要回育龍園!”
“我不想死啊啊啊啊……”
一群幼龍和被夾在里面的魔獸幾乎快要嚇尿了,集體鬼哭狼嚎。
凈光雀不可怕,陳非也不可怕,但是凈光雀加上陳非,就像發生了比化學變化還要可怕的臨界核子反應,超恐怖的說。
“一群沒出息的家伙!”
雌性未成年金系巨龍銥蘭卻是滿不在乎的唯一,它全無始作俑者的自覺,完全忘了當初自己將翟流洲南都市城郊,數以十萬計的凈光雀群聯手轟殺成年金系巨龍的實拍視頻畫面給這些不懂事的小龍們觀看,連成年龍都被蒸發的連一丁點兒渣渣都不剩,給這些未成年的幼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如今就像鬼故事里的鬼真正出現在眼前時那樣,那種已經烙印入骨子里的大恐怖瞬間就覺醒了,渾身上下直接就麻了。
還在退場過程中的觀眾們大多懵逼,為什么那些幼龍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東西,竟然給嚇成這樣,就算是以天不怕,地不怕,超級傻大膽而聞名的金系巨龍幼龍也沒有例外。
雖然不明覺恐,但是退場的速度立刻加快了許多,警戒全場的魔法師法術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干涉有可能出現的混亂。
短短幾分鐘的功夫,滿座至少20萬人的體育館就被疏散的七七八八。
赫塞曼·布朗與黨魏軍兩人彼此面面相覷,這些斯蘭人剛才不是在喊打喊殺,嗷嗷兇,怎么就突然像見了鬼一樣,慫了呢?
那只膽大包天的小家伙已經順著長長的加速磁軌直接蹦跶到了陳非的手背上,竟然一點兒都不怕人,準確的說,應該是不怕陳非。
與小啾等凈光雀們接觸久了,陳非身上多少帶點兒凈光雀的氣息,尤其是親近氣息。
鳥獸對人身上的善惡異常敏感,日常供養喵主子汪主子的鏟屎官容易獲得其他喵喵和汪汪的親近(養過貓的表叔的確很容易擼到陌生貓貓),那些大小牲口接觸到平日里殺慣了牲口的屠夫,往往會在第一時間嚇得癱軟。
只好抓出一小把雀食,捧在手心里,讓這只陌生的凈光雀蹭飯,吃飽喝足之后,小家伙撲扇了翅膀,毫不留戀的飛走。
同類的親近氣息吸引只能換來短暫的小鳥依人,本能的野性使小鳥的緊屬依舊是天空。